“闭嘴!”
黄玉英刚刚开口,莫大的威压将她砸在地上。
“滚!”
清酒口吐真言,黄玉英身体被震飞出去,砸烂了草庐,落下悬崖生死不知。
“娘!”
陈长生面露慌张。
他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投胎再来。
但要是再连累死黄玉英,那他不知道要愧疚多少年。
“别担心,宗门不许自相残杀,我留了她半条命。”
清酒语气冰冷,围着被禁锢在半空的陈长生慢步转了一圈。
“小东西,你叫什么?”
“陈……陈长生。”
得知黄玉英没死,陈长生心中松了口气,瘪着嘴露出害怕的表情。
“长生?”
清酒眉头皱起,“又一个叫长生的。”
闻言,陈长生心里发毛,担心清酒联想起两年前被她拍死的‘他’。
“本座应该是第一次看见你,但冥冥之中似乎与你有因果。”
清酒目光晦暗不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犹记得两年前,也有个初见的少年给他同样的感觉。
这让她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陈长生听见这话,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上次清酒这么说,然后他就死了。
“你和本座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
陈长生眨巴眨眼眼睛,强装懵懂。
“是不是因为你是我媳妇的师傅,所以才有什么……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