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模糊人影么喝奔跑着,大概是孩子们准备回家吃饭,韩棠棠是这样推测,孰料男孩却面露惊恐,踉蹌倒退了几步。
「走,快走!」他低吼,语气首次流露恐惧,一边奋力将女孩推往巨门方向。
「你干嘛呀?」韩棠棠疑惑极了,不停扭头观望,随着距离接近,她猛然发现那群人根本不是孩子们,而是拿着锄头、刀子、猎枪的中年男子。
男人们像野兽般激烈狂喊,随着他们的接近,韩棠棠听出了某个不停重复的词汇。
eindringling (入侵者)
韩棠棠这才惊觉事态严重,她拔腿奔向巨门,但一切都为时已晚。
几公尺外,一名男子举起枪,瞄准目标,扣下板机。
砰!一记枪响划破天际,惊动树林的鸟儿。
韩棠棠摔往草地,感觉腰际逐渐变得湿漉,疼痛感泌泌涌上,如刺骨寒风般,包裹住激烈跳动的心脏。
她昂起下巴,望向那道来不及穿透过的雾墙,景物在旋转着,而且越来越模糊。
这次真的、真的死定了,韩棠棠心想。
她满脑子充斥无限懊悔,如果一开始就逃跑,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