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尔偕老,终其所愿,我于昔日之年,许下白头誓言,如今尘埃落定,我陪你看遍春江花月夜……
俩人的大婚哄动了朝野,甚至传遍了别国。
在他们之前并不是没有断袖的人在一起,只不过没有这么明目张胆,公然大婚,设天下喜宴,毫不顾忌世俗的眼光!
他们的大婚也获得了很多人的祝福……
与君倾心时,月下伊人独醚醉;
与君起意时,十里桃林桃花落;
与君定情时,江南烟雨木棉开;
与君分别时,异国他乡忆往兮;
与君大婚时,红帐罗烛缠绵夜;
或许是因为缘分,我们跨过了千年的时光去爱一个人。
青君炎完成了对崔蠡的每一个誓言,熬过了多少,才走到了现在!
回忆朝夕过往,如白驹过隙,一闪而逝,与你美好的回忆都印于心底长存,而后暮霭沉沉,恍然而过的岁月,唯愿与卿白鬓染雪渡流年……
…………
夜深人静的时候,崔蠡并没有睡着,今日的大婚恍然如梦,其实很怕,很怕醒来后就不在这里了!
崔蠡侧身看着青君炎,他倒是睡得安心,甚至嘴角还带着微笑!
崔蠡笑了笑,傻瓜,居然就连睡觉都是笑着的。
崔蠡伸手摸了摸青君炎的睫毛,鼻梁,和嘴唇……笑着描摹着他的模样!
突然,崔蠡使坏的跑下来床,拿来了笔墨,在青君炎的脸上画了起来,崔蠡给他偷偷的添了胡子,又在他额头上写上了“Myman”。
写完后,崔蠡喜滋滋的抱着青君炎睡下来,还随便亲了一下他的脸……
夜深近兮,偷抹墨兮,涂你脸兮……
温馨,平淡,而又幸福!
第二天青君炎醒的时候,发现崔蠡早已经醒了,正躺着看着自己!
青君炎把崔蠡抱到看自己身上,“小蠡,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崔蠡忍住笑意说到,“没有……”青君炎多了一副胡子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真的?”青君炎的手抚上了崔蠡的腰说到。
“好了,快点起了~”崔蠡把青君炎拉了起来。
青君炎看着帮自己穿衣的崔蠡,心里是说不出的幸福!
崔蠡帮青君炎穿好衣服后,就立马跑开了,青君炎以为他有什么事,也就没有在意。
直到自己走到铜镜面前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崔蠡要跑开。
青君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摸了摸那假胡子,确实是有些滑稽,不过额头上的字却不认识……
青君炎挑了挑眉,看来是自己昨晚不够尽力,让他还有闲功夫在自己脸上画画!
—————————————————南渊
有人幸福,自然也会有人不幸福,在崔蠡大婚的那一天,有一个人一夜未眠,喝了一宿的苦酒。
“皇兄,不要再喝了,你要醉了!”楚寂然抢过楚寂痕的酒壶说到。
“不要管孤,孤没有醉!”楚寂痕推开了楚寂然说到。
楚寂然被推到了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皇兄,你清醒一点,你在这里喝的大醉又如何?今日便是大婚,他的洞房花烛夜……你的所作所为,他都看不到!”
一说完,楚寂然便被楚寂痕挥掌打倒在地,“闭嘴!”
“王爷……”旁边的奴才立马扶起了楚寂然。
楚寂然捂了一下自己发痛的胸口,知道在说下去也是徒劳,“皇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隐瞒他身份的事,已经引起了群臣的不满,现在许多大臣都在进谏,要求解决贸易的事……再这样下去,对你会很不利!”
说完,楚寂然便离开了,留下了楚寂痕一个人喝闷酒。
楚寂痕赶走了所有的宫女太监,一个在长亭里举樽对月。
楚寂痕看着天上皎洁的明月,突然苦涩的笑了笑,“小陌,今日是你的大婚……今夜是你的洞房花烛……哈哈哈!”
“洞房花烛夜……你也曾金凤红衣站在我面前,我们差一点就完婚了!世事难料吗?我终究得不到你………”
楚寂痕突然起身,猛的把酒壶摔到了地上,“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支持我?为什么你可以毫不回头就和他离开?为什么?……”
我难道不够爱你吗?
我错了吗?
“呵呵……洞房花烛夜!”楚寂痕又重新拿起了一壶酒,仰头倒入了口中。
明明是我最先认识你的……为什么你都忘了呢?你说过,我们会是最好的朋友……都是骗人的!
为什么今日就是喝不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