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本以为,你本就不愿纳妃,只有身家清白,母后都可以接受……但,你居然要娶一个男子,还是一个宦臣?”太后满眼失望的看着楚寂痕。
此时楚寂然早已走到了太后的旁边安抚她。“母后,不要太生气了,这件事情皇兄会解决的……皇兄,快给母后认个错。”楚寂然立马对楚寂痕说到。
而楚寂痕则直接拦在了崔蠡身前,以表明自己的决心。
青君炎一看楚寂痕的动作,险些忍不住直接杀了过去。
但他一直在克制,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冷静。不然一旦出错,受伤的人只会是小蠡……
“痕儿,你是南渊的君主,你应该为江山社稷,黎民百姓而着想,但现在你看看你在干什么?你现在为了一个男人让青玄和北冥百万大军压境!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你让哀家以后怎么去见你的父皇?”太后痛心疾首地说道。
还此时的大臣们也一并跪下大声喊到,“请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
楚寂痕握进了拳头,全部都在逼自己……自己这么多年后才好不容易找到了小陌,但现在所有的人都要在逼自己,让自己放他走……
崔蠡用尽力气挣脱开了楚寂痕的手,纵身从高墙上跳了下去。
此时的崔蠡犹如一个柔弱无骨而又娇弱的蝴蝶,直直的从城墙上飘落了下来……
青君炎立马踏马起身,全力用轻功跑了过去……
崔蠡看着青君炎着急过来的身影,笑了笑,哪怕知道自己没有了内力,甚至浑身都没有多少力气。
但自己还是选择跳了下来,因为自己知道,他一定会接住自己……
青君炎轻轻的环住了崔蠡的腰,紧紧的抱住了他,“你傻了吗?这么高的城楼,万一摔伤了怎么办?”
崔蠡只是笑着,随手摘去了头上的凤钗,乌黑飘逸的长发随风扬起,这个画面不知令多少人动容。
崔蠡不能说话,便轻轻的吻上了青君炎的唇角,以示安抚。
青君炎笑了笑,缓缓地带他安全的落地,又解去了崔蠡的哑穴。
“君炎,答应我,不要发动战争……”崔蠡认真的看着青君炎说到。
青君炎皱了皱眉头,“小蠡……”
“君炎,他并未亏待于我,甚至曾经还有恩于我,他只是太爱九千岁了,你懂吗?”崔蠡说到。
崔蠡知道,以青君炎的性子,绝不会让自己受一点点委屈。
现在自己安全了,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境外又有百万大军压境……恐怕一不小心又是一种生灵涂炭。
青君炎自然是知道崔蠡口中的那个九千岁指的是何人,青君炎也看到了在自己接住小蠡时,楚寂痕那一刻的放松……
但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君炎,等我们回青君,我们就成婚吧!”崔蠡有去无力的说道。
青君炎闭了闭眼,罢了,就听小蠡的吧!
“小蠡累了就休息吧!放心,九召军的人我已经全部救出来了,你不用担心。”
“我知道,你能来,必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哪怕就算没有万全的准备,你也一定会来。”崔蠡说到。
“你为何特意穿了红衣,就连军队都一身红绸?就像来祝贺的!”崔蠡笑了笑。
“胡说,明明是来迎娶小蠡的!”
“抢婚?”
“抢什么婚?你本来就是我的人!”
…………
身后的军队和城楼上的官员都无形的被虐了一把!
你们是不是忘了,现在是一个生死攸关的时刻?能不能不要这么随意?这些事就不能私下来说吗?
此时,青君炎抱着崔蠡,挑衅的看着楚寂痕,“这次,本王听小蠡话,不会对南渊发动战争,但自此,三国之内,会停止对南渊的贸易往来……这是你们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说完便带着崔蠡离开。
一些人虽然有异议,却也不敢说出口,本来就是自己的君王理亏。
但一旦三国之中,对南渊停止了贸易往来,对南渊来说,绝对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从青君炎的话中也能听出,北冥此时一定是支持他的……
楚寂痕站在高楼上,静静地看着青君炎抱着崔蠡离开,自己却无能为力,仅仅是因为自己是南渊的皇上……
楚寂痕闭了闭眼,眼角留下了晶莹的泪珠,小陌,你之前问过我,江山和你谁重要,曾经我以为只要有了江山,就可以守住你!
但如今我明白了,没有你,我要这江山何用?
它没有替我守住你……还让我彻底的失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