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寂痕不停的想把自己灌醉,但越想醉,越难醉。
不远处……
“母后,就让皇兄这样一直下去吗?”楚寂然担心的说到。
“随他去吧!他这次确实做的太过分了!居然连我都敢隐瞒!”太后说到。
“母后,你也知道,皇兄对陌姐姐……不,是对以前的九千岁执念有多深。”
“正因为如此,也该让他受些教训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太后看着现在楚寂痕这样糟蹋自己,有怎么会不难过,但这件事对他打击太深,也只有他自己愿意才能走得出来……
“那就不管皇兄了吗?”
“然儿,扶哀家回去吧!让你皇兄一个人在那里想清楚,到底是江山社稷重要,还是那个红颜祸水重要!”太后揉了揉太阳穴说到。
楚寂然看了一眼楚寂痕,摇了摇头,便扶着太后离开了。
楚寂痕俩眼无神的坐在亭椅上,身边随处可见的酒壶,手里还拿着一壶。
作为一个帝王,这么多年的磨练早就让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哭了,在楚寂痕眼里,哭是懦弱的表现,作为一个帝王,只能强,更强……
或许这一刻,自己楚寂痕知道很想哭,成为一个吵架自己最不屑的弱者……
仿佛一瞬间,心就死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有血有肉,却没有了灵魂!
爱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了一个人!
楚寂痕从怀中拿出了曾经亲自给崔蠡戴上的凤镯,青君炎把崔蠡带走后,崔蠡又让人完完整整的把这镯子送了回来……
这是南渊皇后除了凤印外最重要的象征,可总也是会有人不屑一顾。
楚寂痕反复打量着镯子,一点点的回忆起当日给崔蠡戴上镯子的情景……
楚寂痕突然笑了笑,看,多么可笑,你明明已经离开了,我却还拿着你曾经戴过的东西陷入无尽的思念……
小陌,原来你真的从来没有为我回过头,这么多年来,真的一直是我一厢情愿……一切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楚寂痕随手把凤镯丢入了亭外的荷花池,既然你已经走了,我还留着那镯子做甚?
反正,南渊自此以后,也不会再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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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蠡,你跑哪去呢?”青君炎从背后抱住了崔蠡笑到。
崔蠡转过身,环住了青君炎的肩膀,看了看青君炎的脸,“你洗了……”
“你个小坏蛋,昨晚是我太温柔了吗?”青君炎把崔蠡抱紧了许多说到。
“没没没……就是睡不着!”
“睡不着怎么不叫醒我!”
“在你脸上画完后,我就睡着了……”崔蠡一笑。
“小蠡在我额头上写的是什么?”青君炎问到。
“你猜!”
青君炎皱了皱眉头,“那符号我并未见过,不像字,又与寺庙里的符文也不像……我猜不出!”
“俩个字!”崔蠡笑了笑。
青君炎突然笑了笑,“用力~”
崔蠡突然脸一红,打了一下青君炎的胸口“胡说什么呢?”
“那是嗯啊~,快点,君炎,不要……”青君炎语气娇媚的学起了崔蠡。
“闭嘴,青君炎,你是不是想死!”崔蠡此时脸红的要命……
“哈哈哈……小蠡脸红的样子真好看!”青君炎笑到。
“不和你说了……一点也不正经!”
“好好好,我错了,小蠡说呗!”青君炎蹭了蹭崔蠡的额头说到。
崔蠡微微的踮起了脚,附到了青君炎的耳边,慢慢的说到,“昨晚我在你额头写的字是myman意思是: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