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徒离忧公子被关到了柴房,但公子离开徒府后,徒离忧公子又被马上接了出去,徒清还和他说了很多话!”
“什么?柴房!”姑苏容与暴怒的说到。
“是!属下亲眼所见!”
“他现在在哪?带我去找他!”
“是!”
暗士把容与带到了徒离忧住的地方,容与看了看,据调查,这里以前根本不是离忧的住所,那徒清为了讨好自己才让离忧住了进来。
容与走了偷偷走了进去,屋内没有一个伺候的人!
容与走到床边,发现徒离忧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还在冒汗……
“离忧,离忧?”容与立马坐到了床边,用手试探了一下徒离忧的额头,居然这么烫?
这徒府的人是死了吗?居然连离忧发热都不知道,柴房那么阴暗潮湿的地方,离忧才受过伤,居然把他关进柴房!
容与握紧了拳头,想灭了徒府的心都有了!
现在叫大夫来也怕来不及。
容与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来裹住了徒离忧,有裹了一层毯子,便把他抱了起来,直接离开了徒府。
…………
“大夫,大夫!”容与一到医馆便大喊了起来。
“来了来了!”大夫立马跑了出来。
“快,他发热了!”
大夫立马检查了一下徒离忧的身体,有把了一下脉,便写了一个方子去给小童抓药。
大夫伸手便要去脱徒离忧的衣衫,容与立马恶狠狠的抓住了大夫的手,“你要干什么?”
大夫立马叫了起来,“疼疼疼……”
容与放松了一点手劲,眼里却没有卸下防备。
大夫一脸惊恐的看着姑苏容与,就脱衣服针灸一下,至于用这么大的力吗?
“这位公子发热太严重了,我要给他针灸!”
容与皱了皱眉头,放下了大夫的手。
“你说什么穴位,我来下针。”容与说到。
大夫一脸疑惑地看着容与,眼里充满了质疑,这年纪轻轻的就会针灸了吗?
“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一针下错,很有可能会丧命的。”大夫立马说到。
“我知道!”
大夫看容与执意如此,只好作罢,“那好吧,就随你,但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
“嗯!”容与说到。
容与看了一眼大夫,“你转过去!”
大夫一脸懵的看着容与,几个大男人……我为什么不能看,我不是大夫吗?
迫于容与眼神的威慑,大夫还是背对着俩人。
大夫转过身后,容与轻轻的褪下了徒离忧的衣衫,看着徒离忧洁白如玉的肌肤,和手上丝滑的触感,容与突然有了一些悸动,但身体那高于平时的温度,又让容与皱了皱眉头。
“好了,大夫请说。”
大夫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要是现在还看不出两人是什么关系,那自己真的是个傻子了。
算了,算了……医者,当心怀苍生!
“大椎穴,曲池穴,合谷穴,风池穴……不要太用力了啊!”
…………
等容与下好针后,终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