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南渊,楚寂痕准备立后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这么多年了,不知是何家女子如此有幸,能成为南渊的皇后。
“皇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突然就要立后?”太后问到。
“母后,你以前一直催着儿臣立后,现在儿臣准备立了,母后还不高兴吗?”楚寂痕笑着说到。
太后叹了一口气,“母后当然高兴,可那女子你可了解清楚了?身世可清白?长什么样子……”
“母后!你先冷静一下!”楚寂痕立马拉住了太后的手。
太后看着楚寂痕,正因为知道这孩子对那崔陌的执念太深,这突然说立后才有些接受不了……
楚寂痕笑了笑,以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把真相告诉母后了,如果知道原本的陌姐姐是一个男子,母后肯定不会同意,只能瞒一时是一时了……
“母后,儿臣要娶的人,就是儿臣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人,他还未出嫁,身家清白,长得极美……”楚寂痕说到。
“是崔陌?你在哪里寻到她的?”太后惊讶的问到,这么多年了,居然还能找到……
“在百花宴遇到的!他原本就不是我们南渊的人。”也不是一个女子……
太后笑了笑,如此也好,总比他一直拿国事为重当借口!
“改日带过来让母后看看!”
“好!”
———————————————崔蠡
“楚寂痕,你这是什么意思?”崔蠡皱着眉头看着楚寂痕。
“小陌,在过几日,便是我们的大婚!”楚寂痕笑到。
“楚寂痕,你疯了吗?我是一个宦官,更是青玄的九千岁,你有什么资格把我关在这里?”
“青玄的事情,我相信小陌很清楚了!”楚寂痕依旧笑着说到。
“那又如何?把解药给我!”崔蠡说到。
自从那日听到青君炎生死未卜后,崔蠡便发狂失去了意识,昏迷中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楚寂痕在给自己喂药。
后来,自己便武功尽失,甚至身体时常还很虚弱……
“小陌,我只是暂时压制住了你的内力,我说过,只要我们成亲后,你的武功自会恢复,九召军的九个人也会完完好好的送到你身边……”
“卑鄙!”崔蠡厌恶的看着楚寂痕。
楚寂痕看到崔蠡的眼神,有了少许受伤,还是笑了笑,“不管手段卑不卑鄙,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楚寂痕,我说过多少次?我不是你口中的小陌,也没有任何关于你的记忆!”
楚寂痕拉起了崔蠡的手,“小陌,不要再狡辩了,我都已经查清楚了,你于青玄国历前皇十六年来到南渊,而你手上的疤,就是当年我们一起出去玩时,我不小心失足落涯,你拼命护我所致,后我过于着急,找错了草药,你的疤便变成了暗青色,在未消去……”
当初,你为何只留一封信便匆匆离开,连解释都没有……
崔蠡挣脱开,那又如何?那并不是自己的记忆……或许曾经的九千岁确实救过楚寂痕,但那也不是自己救的。
“所以,你现在就这样对你的恩人?恩将仇报?”
楚寂痕笑了笑,“恩将仇报?小陌说笑了,明明就是无以为报,以身相许而已……”
崔蠡皱了皱眉头,终于见到比青君炎还厚颜无耻的人……
也不知他现在如何?崔蠡始终相信,青君炎一定不会出事。
他一定在赶来找自己的路上……
楚寂痕一把把崔蠡拉到了自己眼里,“小陌,在我面前可不要想其他男人……”
“放开我!”
楚寂痕挥手轻轻触摸了一下崔蠡的脸,自从崔蠡失去内力后,楚寂痕便在未让他带过面具,而对外也宣称青玄使臣九千岁已经回到了青玄……
现在留在南渊的,只是崔陌,南渊马上就要继任的皇后!
没有知道皇后是男子还是一个宦臣……
“小陌,乖乖呆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会比他对你更好,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不要离开我。”楚寂痕含情脉脉的对崔蠡说到。
“那又如何?楚寂痕,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真心心悦一人!”
“我不懂?……小陌,我只知道,我不会放你走……”
“楚寂痕,就算你给我再多又怎么样?我心悦之人不是你,除君炎外,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
楚寂痕缕了一下崔蠡的头发,“慢慢来,不急,毕竟我们分开太久了!”
崔蠡险些被气死,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不怪牛,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