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青君炎真的没有碰自己,只是紧紧的抱着自己……好像一松手,自己就会离开一样,呵护自己,就如同呵护那稀世珍宝,给自己的感觉就是他抱着自己,就像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当然,如果他没有像以前养的猫一样随时用头来蹭自己的脖颈,还有某个东西一直炙热的顶着自己,还时不时的蹭两下……自己一定会觉得更好了……
崔蠡看着搂着自己睡的人,他就不怕自己再他睡着的时候杀了他吗?一直对自己说对敌人要有防备心,但为何对自己就那么放心。
他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坏吧……
看着青君炎脸上并未摘下的银制面具,崔蠡愣了愣……把想要摘下面具的心收了回去。
就算摘下面具,谁又能保证那就是他的脸呢?古代的易容术已然非常熟练,若非崔蠡对易容的东西过敏,早已易容成他人,又何必一直戴着面具。
“乖……好好睡觉,如果睡不着的话,我不介意陪你做一些运动。”就在崔蠡一直看着青君炎的时候,青君炎突然摸了摸崔蠡的头说道。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崔蠡想了想,还是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怕……但不在你身边更怕”青君炎抱紧了崔蠡说。
自君之出矣,明镜暗不治。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崔蠡,何时我才能走进你的心扉。
“你喜欢我的脸?”崔蠡问到。
“卿之容华,自是无人可及……”
崔蠡冷笑了一下,“所以你喜欢的仅仅只是这一张脸而已……”
“不!或许开始是但后来便不是了”
“为何?”
“我仅仅只是喜欢你这一张脸,在美的脸看久了也终究会腻……三国之内,风华绝代之人比比皆是。仙姿佚貌、梳云掠月之人也不在少数……但却无一人如你,让我牵之挂之,思而不得,若是执念,也未有人如你,一颦一笑间却足以让我神魂颠倒……”
“你喜欢我什么?”崔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个问题,他甚至知道这个问题很白痴,但就是突然很想知道。
“总有一天,我会执你之手,览尽世间芳华,到那一天我再亲自告诉你,我为何心悦于你。”青君炎答到。
“倘若我不会喜欢上你呢?”
听到崔蠡的话,青君炎愣了一下,“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听了他的话,崔蠡也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若以后自己不会喜欢上他,也会不择手段的把自己留在他身边。
这极强的占有欲和执念到与自己以前很像。都不到的东西,就算宁愿毁了,也不愿意成就他的幸福。
或许这一点,他们是一样的,同样的自私,同样的爱。一些人的眼里,或许,爱到极致是放手去成就他的幸福。
但在崔蠡和青君炎的眼里,若自己真的爱到了极致,哪怕对方不愿,也会拉着他一起沉沦。
毕竟,在他们的爱情观里都坚守着一个理念,除了我以外,还有谁比我更爱你?
时间在一点点的思绪中缓缓的流逝,两人竟也安安稳稳的进入了睡眠。
揽着崔蠡的青君炎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你,目若秋水、乌珠顾盼……我们背负万丈尘寰,红烛罗帐,交杯缠绵。
我执你之手,游览那江山如画。
我吻你之唇,倾覆那烟雨如纱。
我抚你之面,近看那高山流水。
我悦你之心,浏目那惊鸿照影。
梦中的我们,举杯畅饮,游目骋怀……我与你晨钟暮鼓,安之若素……
细水流年,繁华落尽,你我已然白鬓皱纹,我携你之手,走过余生……回首间,只看见,桃花漫天尽飞散,你站在那十里桃林之下,挥手笑兮,红尘画卷,梦中的我们终于还是执手天涯……
青君炎醒来,看着怀中已然入睡的崔蠡,问了一下他的额头……呓语轻言“你可知梦里繁花似锦……虽然是梦,但好歹我们终于还是执手天涯,相守此生,可我多希望那不仅仅是梦”
青君炎犹记梦中的崔蠡,回眸莞尔,一笑倾城……这梦大概是我昔日年华里做过最美的梦,仅仅是因为梦中有你……
现在已然辰时,但怀里的人却没有转醒的迹象,青君炎笑了笑“傻瓜,怎么就睡的这么安稳呢!”
不过青君炎却很开心,他知道崔蠡的防备心很重,能睡得如此安稳,也算是一种信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