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与姑苏容与的事情谈妥后,三人一起举杯畅饮,直到日暮时分,酒足饭饱之后,才分别离开……
“九千岁,既然合作的事情已经谈好了。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徒离忧问到。
“时间还很充裕,等漓漓的及笄之宴过了之后,我陪你去一趟令尊府上吧!你也许久没有回去了。”
徒离忧愣了愣,徒家并没有几个对自己真心的人,而对自己真心的那几个人,都对崔蠡恨之入骨……
徒离忧自是知道崔蠡之所以会陪自己回府,是怕自己受欺负。由此而想,徒离忧心里不经暖暖的……仿佛有微风拂过。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去。”
“我陪你去一趟吧!顺便也去拜访一下令尊。”崔蠡自是知道徒离忧的担忧,但徒家的事情也确实该解决一下了。
“多谢九千岁”
不过一会儿,崔蠡和徒离忧便回到了清风客栈。
崔蠡一进房间便被青君炎环腰抱住……闻到那股熟悉的气味,崔蠡便知道又是他。
崔蠡皱了皱眉头,为何自己没有感受他的一点气息,难道已经习惯了吗?
“放开我……”
派出去调查这个黑衣人身份的暗士还没有回来,崔蠡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青君炎……
“你今日去了哪里?”青君炎语气喏喏的说。
“与你何干?我去哪里也需要向你禀报吗?”崔蠡蹙眉说到。
“今日巳时,宁王的郡主当街抱了你……”青君炎说这话时,不自觉的收紧了手上的力度。
“你跟踪我?还是派人调查了我?”
“就算没有跟踪和调查,一个戴着面具依旧风华绝代的男子当街与一貌美女子相拥,那个女子还是宁王的郡主……想必已然传得满城风雨。”
崔蠡皱了皱眉头,当时过于惊讶,既然忘了这样会影响宁若璃的名声……
“她是我妹妹。”崔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但却已然脱口而出。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奈何心念起,彼此天涯咫尺,红尘嚣……
吾握不住那年华苍老,亦不知迷途知返,但亦愿背负那万丈尘寰,竹灯染林,我惟愿灯火阑珊下是你。
我心念我们能相濡以沫,奈何你唯愿我们从来就向忘于江湖……
“自君之出矣,明镜暗不治。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青君炎把头轻轻的靠在崔蠡的肩膀上,对他缓缓的说到。
“我不在乎她是不是你妹妹,也可以不管你们为何会相识,但我不喜旁人碰你,哪怕衣袖也不行……”
“阁下口口声声说爱我,但却连真实姓名都不愿意告知,你的爱从何而来……”崔蠡说。
青君炎眼睛微闭,抱紧了崔蠡,自己何尝又不希望能以真面目与他相见,可……倘若知晓,自己怕他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现在还不是时候……”青君炎缓缓说道。
崔蠡在青君炎的禁锢中转过了身,微微抬头看着他,那双眼睛……
与夕日在会仙楼时,青君炎对自己表白时的目光别无二致。
记忆中青君炎说:崔蠡,我心悦你……与此时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的样子慢慢的重合成了一个人,果然是你……
崔蠡目光如潭的看着青君炎的眼睛叫了一声“青君炎……”
青君炎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他知道了……随后青君炎笑了笑,也是……以崔蠡的聪明才智,本来也没期望能瞒多久,但却也不曾想,居然这么快就被他知道了。
“是我……”
听到青君炎的话,崔蠡不知为何,心里却松了一口气,明明该痛恨他,心里却庆幸是他。
“放开我……”
看着崔蠡的样子,青君炎突然有些手足无措,第一次感觉到了慌张,他是生气了吗?厌恶自己了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我只是有些怕……不知道怎么面对……”青君炎有些慌乱的说。
看着青君炎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的样子,崔蠡觉得莫名的有些可爱……但表面上,崔蠡还是一副冰冷的样子,给人以生人勿近的压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