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久兄,离忧就先行告辞了。”徒离忧上楼后说到。
“嗯,今日好好休息,去吧!”崔蠡答道。
徒离忧离开后,崔蠡便进屋稍作休息,一连几天都在马车上度过。也确实消耗了自己很多的体力。
崔蠡斜靠到椅子上,一只手支撑着头部,微微闭上眼睛,开始小憩。
不过一会儿,一个细微的声音传入了崔蠡耳中。崔蠡警觉的睁开眼睛,一个黑影缭过,把自己搂在了怀里……
崔蠡立马准备还手,一到熟悉而又让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娘子……你有没有想我,我好想你……”
是他,那个黑衣人?
“谁是你娘子,放开我。”崔蠡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在一听到是他的声音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没有了一开始的危机感……
在他身边不是应该更危险吗?
“当然是叫你啊!不要反抗,你打不过我,让我抱一下你,好不好……”青君炎把语气放的异常的温柔说。
崔蠡听了他的话,恍然间竟然有些恍惚……他好像很累……
青君炎的武功本就高出崔蠡许多,若非崔蠡习的功法过于阴毒,而那一次青君炎又受了伤,他们也不会打成平手。
青君炎感觉怀里的人安静了几分,宠溺的的蹭了蹭崔蠡的脖颈……
突然,趁青君炎放松的片刻,崔蠡一个转身扣住了青君炎的咽喉。
“我说过,不要碰我,也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不然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崔蠡生气的看着眼前的人。
明明在这危急的时刻,青君炎却还是轻声的笑了起来,果然,他的小蠡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屈服呢!这泼辣而又记仇的性子……自己还是很喜欢……果真是无药可救了。
“我不惜千里迢迢跑过来找你,你一见面却想杀了我……”
崔蠡皱了皱眉头,“我又没叫你来找我,而且我警告过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啧啧……九千岁还真是狠心,想想那一夜幽帘漫纱,晕灯红烛,我们花前月下,耳鬓厮磨……配合的可是很好呢!”青君炎戏笑道。
听了青君炎的话,崔蠡手的力度更重了几分,恨不得马上掐死眼前这个恬不知耻的人。
“呃……娘子~轻一点~”青君炎用力略微嘶哑的声音娇媚的叫道。
崔蠡看着眼前的人薄唇轻启,从他嘴里传出的声音酥麻入骨,充满了魅惑……自己明明这么用力的掐着他的咽喉,他为什么还能叫出这种声音……
“闭嘴,不然我马上杀了你……”崔蠡恶狠狠的说到。
“娘子若有心杀我,从你扣出我咽喉的那一刻便可以直接动手了……而你没有这样做,是否说明你对我也有几分情意……”青君炎笑道。
“你胡说什么?”崔蠡有些恼怒,自己怎么可能对他有情意,放在现代,他就是一个强.奸犯,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强.奸了,还会喜欢上强.奸自己的那个人?
但不可否认,自己那一刻确实可以杀了他,但偏偏在那一刻自己却犹豫了……但那绝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那旎珞殇的药性吗?
明明两人此时都带着面具,但却似乎都能通过面具而看到对方的表情……恼羞成怒亦或巧笑盼兮。
而成败往往就在一夕之间。就在崔蠡犹豫的片刻,青君炎一个转身重新抱住了崔蠡,一只手向后扣住了崔蠡的双手,移步把崔蠡压到了床上。
“娘子,下次一定要记住,在对手面前一定不要有丝毫犹豫……不然……”青君炎把头埋到了崔蠡的脖颈处,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啊~痛……”崔蠡叫了一声,这个人是属狗的吗?说咬就咬。自己当初就该直接杀了他。
“于世人而言,醉卧美人膝,手握生死权,问鼎天下……为人生之最大幸事。”
青君炎骨节分明的手缓缓的解开崔蠡的面具,拂过他靡颜腻理、美艳绝伦的脸庞继续说到,“但于我而言,那江山如画,如花美眷,都不重要……我惟愿与你琼壶歌月,长歌倚楼,携手天涯,不问世事,那万里山河,千秋功名,又怎及你一丝华发,一抹浅笑。”
崔蠡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嘴里流露出的倦恋,明明自己与他也并未见过多久,为何看他的样子,却像情根深种,不可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