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离忧皱了皱眉头,“如若如此,若是深爱,自当放手,若她心中所属之人而不及君,君自可放手一搏,虽不保双全,但亦可不悔。”
“彼年弱冠,谁许谁天荒地老?心之所向,亦做浮世万千,可皆不及他眼中之人,这……又该何为?”容与继续说到。
“有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看着心悦之人,自是百般好而他人不及,可虽是如此,有道是情比金坚,如若坚持,你的百般好,她亦可知。”徒离忧认真的答到。
“好,我知道了……多谢离忧箴言。”容与眸带着笑意的说。
风华比目之年,初眼淡觉而识君,又怎知,那一眼便倾定了年华。
自君之出矣,明镜暗不治。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
俩人闲步走了几许,夜更深,风微凉……轻轻吹起一缕发丝拂面划过……轻漾心扉。
突然,容与解开外衫,披在徒离忧身上,看着徒离忧错愕的神情,容与缓缓说道“现在的风有些凉,离忧穿的太少了,小心着凉。”
“不用了,你穿的也不多,更何况我也不冷。”徒离忧阻止说道。
“我有内力护身,离忧无需担忧。”
“可……”
“离忧就好好披着即可。”
衣衫上留有容止的余温,驱散了一些夜幕里的微凉……容与确实是一个好人。
如果容与知道此时徒离忧心中所想,肯定悲伤的不能自已,谁要做好人?谁要做好人?我要做的是你的男人……
多少红尘夜半间,偏偏勾起一纸江南,我喜爱今夜的月,只因有你。
容与把徒离忧送到了清风客栈,“快去吧!”
“嗯”徒离忧转身离开,又回头说到,“今夜谢谢容与公子,万望公子安好。”
“嗯,离忧快去吧!”容与笑道。
等徒离忧到了房间内,移步坐到床头,恍惚间,瞟见了一抹殷红……他的衣衫……居然忘了还给他了……
徒离忧把衣衫解下,看着怀里的红衣,眼里浮现出容与姱容修态的模样,不禁想到,何人能配上这许人也……
不对,这与我何干?徒离忧摇了摇头,明天再把这衣衫还给他吧!
————————————千岁宫
“暗六,快马加鞭把消息传送给九千岁,就说朝中的青君炎为他人易容,真正行踪不定。”
“是”暗六抱拳说道。
暗六离开后,不禁想,虽为政敌,但多年来也算是相安无事,九千岁这么就突然要查青君炎的行踪了呢?
暗六随后甩了甩头,这种事情不是自己想的,自己只要认真完成任务就好了。
…………
“小迷糊,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沐司问道。
“九千岁已经离开很久了……”
沐司倾身坐到小木子旁边,“在我面前就想别的人,不怕我生气吗?”
小木子看向沐司,“九千岁才不是别人……”
“嗯?”沐司目光有些危险的看着小木子。
“你们对我都很重要”小木子立马说。
沐司抱住小木子的腰,头搭在小木子肩膀上,“好了,我知道你不放心,但你要相信,九千岁武功这么高,今世之人,也无几人能伤他,吉人自有天相。”
小木子笑了笑“嗯!我知道,九千岁最厉害了……当然,你也厉害……”
“嗯?我是谁?小迷糊要叫我什么?”沐司调侃到。
“叫你名字啊!”
“名字?”
小木子脸色绯红的说到,“不是吗?……”
“嗯!再给你一次机会,叫我什么?”沐司继续蹭着小木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