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了,不能让他久等了”容与离开说到。
南黎辰看着容与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世间美女如云,揽若世间芳华绝代比比皆是,可偏偏就能出现这样一人,让一个天生浪荡之人收心于一人。
容与快步走到闲月居,徒离忧已然在里面等候。
“抱歉!有事缠身,让离忧久等了。”
“无碍,我也不过刚到一会儿。”
“请坐”
“不用了,我是来还容与公子的衣衫,多谢了。”徒离忧推辞说到。
容与眼中闪过失落,原来只是来还衣衫的吗?可笑自己偏偏还心生幻想……
“不过一件衣衫而已,何劳离忧如此奔波。”容与笑道。
“受人之惠,而渝人之期,非君之所为,自是不敢怠慢。”
自若公子礼数周全,可礼数周全又何不是一种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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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蠡在宁王府陪了宁若璃许久后,便告辞了。
崔蠡一个人走在姑苏城的街道。日落的黄昏印渡着橘黄的光晕,日息斑驳的微光透过漫天的木棉折射到身上。
到了一条小道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抱住了崔蠡,“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崔蠡顿时安心了下来,为什么每次都要如鬼魅一般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
突然崔蠡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皱了皱眉头说到。“你受伤了?”
“没什么,小伤而已!”青君炎笑了笑说。
“我到不知这天下还有几人能伤你。”
“唯你一人,我绝不还手”
血腥味越来越重……“你现在需要包扎,而不是抱着我。”
“可是,只有在你身边,我才安心。”
“青……呜~”青君炎突然间吻住了崔蠡的唇。
崔蠡发现,这厮虽然受伤了,但力气却非常大……其实崔蠡忘了,现在青君炎受伤,只要他稍微用点内力,自然能挣脱开青君炎的束缚。
或许他真的忘了,也或许是他出来就没想过要用内力伤他。
青君炎忘情的吻了很久后才给了崔蠡一点喘气的机会。
“青君炎,你疯了吗?受了伤还这样,就不怕我杀了你吗?”崔蠡擦了擦嘴唇说到。
“小蠡是在关心我吗?”青君炎不正经的笑了笑。
“谁关心你了,你的死活与我何干。”
青君炎把头搭到崔蠡的肩上,“可是,只要吻你,我就不痛了。”
崔蠡冷静了一下,刚开始自己确实生气,但不是因为青君炎吻自己,而是他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这样做而生气。
“我带你去包扎”崔蠡平静的说到。
“嘶~好痛……”青君炎突然蹲到了地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崔蠡立马紧张的问到,“怎么了?扯到伤口了吗?”
“小蠡……痛”
崔蠡立马蹲下,借着微夕的光摸索着青君炎受伤的地方。
“我输内力给你”
“不……我们修炼的功法不同”
崔蠡皱了皱眉头,“我马上带你去医馆”
“现在医馆已经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