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君炎若所思的看了一眼容与,初识之时,不过杯酒交心,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仅通过几句随意之言,便知是否会有深交。
想来也五年有余,关系也确实密切,静心焉止,谈笑悦之,恰逢肆意之季,自当倾言相闻。
但涉及感情之事,俩人却一样的执着……
“容与心悦之人是那徒离忧……”青君炎改手拿酒而言。
容与垂下眉目,“确实如此,不过他心悦之人却并非是我,我想你必知他心悦何人,但我不允许你伤他丝毫。”
青君炎笑了笑,“你觉得……他有什么资格和我争?于我而言,他不过是一个连感情都分不明的人,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他不在有什么非分之想,我自会放他一马。”
容与深知青君炎的性子能如此说以是不易,便摇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良辰美景,可怎奈红尘苦短,心牵之人,心牵他人,并非不愿说出口,只是你早已知,哪怕说出,也是枉然……”
“可倘若连承认这段感情的勇气都没有,又怎配上那喜欢,心之所牵,不一定有所待,但置若罔闻,默默承受,却一定是徒劳。”青君炎微微勾唇浅笑说到。
容与摇了摇头,“那崔蠡确实是一个可深交之人,与传闻相差甚远……你们很像,人前谈笑风生,转眼间让人魂飞魄散。一样的狠,也一样的好强,如若真在一起……还真不知是何模样。”
“确实,我和小蠡就是一类人,不过他与我也有许多异处,他无情却也重情,他无言却胜似有言……人生苦短,应该与有趣之人结交,而我却想和他长相厮守,做那天地间的神仙眷侣。”青君炎一起谈起崔蠡,眉宇间便是藏不住的喜悦。
容与看了看青君炎,戏言笑道,“初识之时,到看不出你也是一个一往情深之心,还想是否而立之年,你也是一孤家寡人,到不想时至今日,也会如此情深至极。”
“世间难以预料之事十之八九,若开始便是既定的结局,那又有何意。”青君炎挥酒笑之。
“可也因那不可预料,到使人犹犹豫豫,牵绊于世俗往事。沉迷而不能自若,懵懂而不能自醒。”
“怎么?容与多情而绝情,处处留情……现如今到也难得遇到一愿意为之收心之人。可往日的肆意却变成了谨慎。”
都说世间最美的便是那情,可最害人的也是那情。
“是啊!于他之面,所有的肆意妄为都变成了小心谨慎……”容与笑了笑。
青君炎摇头笑了笑,“不说了,来,喝酒,趁今日花好月圆,这良辰美景又怎能辜负。”
“好!”
—————————————北冥皇宫
“太子,晴妃传来消息,北皇已经是油尽灯枯了,而三皇子蠢蠢欲动,似乎是想逼宫。六皇子倒是没有什么动静。”
而此时躺着蹋上的人,即使气温并不热,身上依旧披着貂绒披肩,浑身裹的严严实实,整个屋中弥漫着草药的气息,薄唇轻启,声丝如玉的声音缓缓传出。
“三弟过于急躁,父皇还未仙世,便如此冒进,难成大气……无需管他,只需静待三国盛宴之际便可。”肖惜墨说到。
“是,那属下告退!”
肖惜墨静静的躺着床上,浑身散发着命不久矣的气息,除了途中几声若有若无的咳嗽声,整个屋子就如同鬼屋一般,静谧而又诡异。
北冥皇室,子嗣众多,不乏有野心勃勃之人,其中朝中大臣多为支持三皇子和六皇子,一个有异国辅助,一个由贵妃旁言侧击,三朝元老相所扶……
后族母系旁大,自是一个并不小的助力,母后难产而殆,若非皇祖母倾力相言,倾定自己的地位,自己这个太子估计早已换人了。
不过现在世人眼里,也不过是名存实亡……没有母系支持,只能自己韬光养晦。
“太子,晴妃求见。”门外传出声音。
肖惜墨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有气无力的说到。“宣她进来……”
一个祸国妖媚,衣着暴露的女子走了进来,浑身散发着诱人的蛊惑,犹如暗夜的妖姬,回眸间勾魂慑骨,举手投足间幽醉撩然。
“惜墨……”女子轻言。
“晴妃,注意你的身份。”肖惜墨言语中尽显冰冷,没有感情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