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徒离忧脸色突然苍白的样子,崔蠡扶了扶徒离忧。
“离忧,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些惊讶!”
明明早就想到的事情了,不是吗?
可为什么亲耳听你说出来,还是那么接受不了……
“我以为,会勾起离忧不好的回忆!”
徒离忧看向崔蠡,倘若我现在告诉你,我现在更愿意像以前一样做你的男宠……
而不是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你身边!
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可,已经不可能了,不是吗?
“摄政王与崔兄不是一直不等对吗?他怎么会突然……”徒离忧还是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崔蠡如沐春风的笑了笑,“缘分这种东西本就说不定,缘起而定,曾经的孰是孰非就不重要了。”
“可以冒昧的问一句,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吗?”徒离忧假装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准确而言是昨日,但或许月余之前,就已经不一样了。”
徒离忧挪开了眼,原来这么久之前,你们就已经情定了吗?
明明那段时间经常陪在你身边,却成为发现你早已心有所属。
“他……对你好吗?”
崔蠡微愣,“离忧怎么这么关心起我的情感问题了?”
“随便问问而以……”
“离忧是否有了心悦之人?”
徒离忧转了转眼,薄唇轻启,“没有……”
“真的?”
“嗯!”
既然你现在已经很幸福,又何必说出来徒增你的烦恼。
这份感情,就让他一直埋藏在心里,随着往事慢慢的糜烂……
我一个人来承受便好!
“离忧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崔蠡问到。
“随心即可。”
“那离忧会喜欢上男子吗?”
徒离忧突然心惊,为何会突然这么问?
莫非……他已经察觉到自己喜欢他了?
“崔兄为什么会这么问?”
“只是感觉容与对离忧很不同。”崔蠡笑了笑。
徒离忧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你为什么就感觉不到我对你也不同呢?
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是吗?”徒离忧随口说到。
“他看你的眼神,就像在呵护一个稀世之宝,这种眼神,绝不是看普通朋友的。”
“崔兄似乎很了解?”徒离忧假意笑了笑。
他看我的眼神,是不是很像现在我看你的……
“只是想告诉离忧,无论最后的选择如何,但容与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