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寂痕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两人。
青玄摄政王和九千岁?
不是传言两人一直不和吗?
看来传言果然有误……
等晚宴正式开始后,青玄作为东道主,自是要行待客之礼。
本来只需要由青胤主客,青君炎挨个敬酒,走一个形式便罢了。
但青君炎却拉上了崔蠡一起。
按理说,崔蠡非皇室成员,是没有资格做这件事情的。
但由于他在青玄位高权重,哪怕有些人心生扁腹,也不敢在明面上说出来。
“你说那阉狗不过是一个太监,能参加是三国宴已是大幸,居然还上钱不要脸的敬酒?”
“就是,真是侮辱!”
“不过你们有没有发现,那阉狗似乎与摄政王的关系好了许多。”
“好什么好?不过是他硬生生的贴上去罢了。”
“就是!”
但由于场面嘈杂,人多嘴杂,加之议论的人也不敢大声。
所以,当事人也没有听到他们言语上的侮辱。
青君炎走到前沿,举杯说道,“吾皇年幼,敬酒之礼便由本王代劳!”
青君炎走到楚寂痕之旁,朝他举杯一笑,而崔蠡紧跟其后,倒是像极了娇羞的小娘子。
楚寂痕浅笑举杯,一饮而尽。
而后青君炎挪了一步,让崔蠡上前,“杂家敬南渊皇一杯!”
楚寂痕有些微愣,一个男子的声音居然如此温雅动听,如玉石之音,沁人心肺。
礼貌地笑了笑,举杯与崔蠡而饮。
作为一个帝王,经历了多少风起云涌,又怎会轻易在一个人的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