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楚寂痕失神的一直看着崔蠡的手,连酒樽掉落在地也浑然不知。
崔蠡愣愣的看着楚寂痕,“南渊皇?”
楚寂痕却久久不能平复。
突然摇了摇头,温润一笑,“抱歉!是孤失礼了!”
“南渊皇无事便好!”
青君炎突然松了一口气,“南渊皇可是身体不舒服?”
“孤无事。”楚寂痕说到。
“那便好!就先失陪了!”青君炎笑了笑。
“摄政王请便!”楚寂痕眼神若有若无的瞟了崔蠡一眼。
在青君炎走向肖惜墨后。
突然,一个人站了起来,“他不过是一个太监!有什么资格斟酒?”
青君炎目光凌冽的看了一眼站起来的人,与其危险的说道,“你是谁?”
那人感受到青君炎释放的压力,有了一丝胆怯,但还是捏紧了拳头说到,“历年百花宴,都有各国国君亲自斟酒,以示和睦之意,青皇年幼,由摄政王代劳,自然不为过。”
那人突然指了指崔蠡,“不过他既非皇室成员,排在上座已是不合理,又怎么能为皇室斟酒。”
底下响起了许多议论声,甚至还有些人小声附和。
还未等青君炎说话,崔蠡便笑了笑,“既是如此,那我在我为南渊皇斟酒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而现在才说呢?”
崔蠡如此一说,有些人便明白了过来。
这人是要把事情往北冥引啊!
明显是要挑拨离间几国的关系。
那人立马慌了起来……“我……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
崔蠡如沐春风的笑了笑,眼里却闪着犀利的光。
“是吗?那一开始你就看得下去了?”
“再说,每年百花盛宴,各国位高权重到各地小官皆可参加。杂家不才,是青玄的大内总管,余前朝之位,官居正一品之上,自然是有资格坐这上坐。”
那人慌了神,但还是说到,“就算如此,你也没有资格为皇室斟酒!”
崔蠡冷笑了一下,“杂家相信诸位的眼睛应该是雪亮的。杂家斟酒是在摄政王之后,历年斟酒都是有专门的侍官侍奉,那你们可看到杂家身后有侍官吗?”
“那侍官侍酒却不敬酒,你却与皇室相敬酒,是大讳!”那人凶恶的说道。
“是孤愿意和九千岁敬酒,那是孤的荣幸!”楚寂痕突然出声。
崔蠡有些诧异,楚寂痕居然会替他解围。
虽然即使没有他解围,自己也能解决现在的问题。
但现在自然更好解决了……
青君炎也有些惊讶的看着楚寂痕,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做。
“百花晚宴,无邀无衔,不得如宴,你非我青玄之人,又是何国应邀之人?”青君炎冷眼说到。
“这人可不是我南渊的,我南渊没这种败类。”楚寂痕淡然的说到。
肖惜墨也温润的笑了笑,“此人非我北冥随行人员。”
“拓跋氏无此人!”拓跋哲由说到。
那人一看情况不对,便立马想溜走。
“拿下!”青君炎背着手握紧拳头说到。
若非场合不对,真想把他挫骨扬灰,居然敢为难小蠡……
青君炎直接不耐烦看被压住的人,走到了崔蠡身边,“押入大牢,审问出幕后主使。”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