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连显然不愿意在多说,便开始动手。
几招过后,崔蠡有些心惊,他为何武功会如此精进?
自己曾经调查过,他武功不过泛泛之辈,如此突飞猛进,必有蹊跷。
云连冷笑了一下,“阉狗,发现了吗?你离死不远了……”
崔蠡平静的看了一眼云连,“不过凭借一些卑劣手段暂时提升了内力,就凭你想杀我?不自量力。”
“论起卑劣,我可不及你丝毫……”
云连费力逃出摄政王的人看管后,由于对鬼医有过恩情。
鬼医便破例给了他猛然提升内力的药丸。
并医好了他身上的伤。
但,是药三分毒,提升内力的同时,也是在燃尽自己的生命。
今日倘若不一举成功,他日便再无翻身的机会。
“杂家是卑劣,但当年若非云家背后出黑手,又怎会招来灭门之祸,这其中的事事非,我相信你应该更清楚……”崔蠡说到。
“哼!阉狗,信口雌黄……拿命来!”云连恶恨的说到。
若以他日之功,此时的云连必死无疑。
但现在显然难缠了许多。
而崔蠡更是无心与他纠缠下去。
一些事情自己必须去了解清楚……
崔蠡开始凌厉的出手,慢慢的云连明显处在下风……
崔蠡一张击中了云连,本以为他已无力翻身,却不料突然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
恶狠狠地刺向了崔蠡。
崔蠡立马躲过,看着被刺中的衣袖已然发黑腐烂,便知那匕首上必然涂了剧毒。
云连一击不成,擦了擦嘴角的血。
阴狠的如同恶鬼一般的笑道,“阉狗……如果你还想让那个徒离忧活着的话,就自刎谢罪吧!”
崔蠡突然心惊,他抓走了徒离忧?
但面色还是平静他毫无波澜。
云连突然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佩,崔蠡一看便知,那是徒离忧经常带在身上的玉佩。
崔蠡假装毫不在乎的笑了笑,“你以为杂家会在乎他的生死吗?于杂家而言,他也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
云连愣了愣……“想不到你这阉狗居然真的冷血至此。”
“杂家的冷血,你不是早就见识过了吗?”
云连突然阴森森的笑了一下,“既然你不在乎,那他也没有必要活着了。”
崔蠡的心猛然一跳,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自己可以立马杀了他。
但要怎么从他嘴中知道徒离忧被他关在了什么地方?
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否有性命之忧……
“你要杀便杀吧!杂家到想知道现在杂家就在你对面,你如何去杀了他。”崔蠡表面满不在乎的说到。
“呵……他现在身中剧毒,倘若一个时辰内没有解药,必死无疑。”云连恶毒的说到。
崔蠡瞳色一变,眼神变得愈加危险……
敢动我的人……那你就下地狱吧!
崔蠡如鬼魅一般的绕到了云连身后,发起了致命的攻击。
而云连此时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相反,就像知道自己必死,嘴角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崔蠡眼色一变,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