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月光下的崔蠡肤如凝脂,领如蝤蛴,芙蓉如面,恰姣花照水娇艳惊人……
就这样静静地闭着眼睛,也难掩那天姿国色,让人不敢触碰,也不想打扰。
难怪他要戴面具……
楚寂痕愣愣的把面具带回了崔蠡脸上。
从始至终,不曾触碰到他的脸,在楚寂痕眼里,崔陌不仅仅是幼时的玩伴,更是南渊一直以来的皇后……
楚寂痕看着睡着的崔蠡笑了笑,自己曾在宫中绘制过百图,年年画,日日想。
后来终于画了一张自己比较满意的……没想到,竟未画出你半分神韵……
在想象中,你的样子极美,却无法刻画出那入骨的相思……你现在的样子也极美,不是女子,却更甚女子……
最终,楚寂痕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起了崔蠡。
为了避免影响,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千岁宫。
和小木子解释了一番后,留在了千岁宫照顾崔蠡。
次日,卯时……
“皇上,你先去休息吧!都照顾一晚上了,接下来的事让奴才来!”小木子对楚寂痕说到。
“无妨,木公公不也在这里守了一晚上吗?累了就先退下吧!”
“不不不,奴才不累!”
“那木公公可否去给孤准备点水,孤要靧面。”
“奴才立马下去准备!”
“嗯!多谢木公公!”
…………
楚寂痕轻轻的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崔蠡。
恍然如梦似幻,没想到你居然是男子,还成为了青玄的九千岁。
可更可怕的是,即使我知道你为男子,有为宦臣,我依旧控制不住心里的念想……
小陌……你知道吗?你本该是南渊的皇后,将来也会是南渊母仪天下的人……
…………
崔蠡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浑浊,依稀有一个身影。
“小陌,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楚寂痕立马紧张的问到。
楚寂痕看崔蠡想起身,便轻轻的把他扶了起来……
崔蠡捏了捏眼角,使自己清明一点!
“南皇……”崔蠡看清后,有些诧异,他怎么会在这里?
“昨日宴会之际,我看你步伐有些沉浮,便猜想你身体可能有些不舒服,便跟了上去!”楚寂痕说到。
崔蠡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昨日的自己……是走火入魔了吗?
为什么会那般模样?
不!不是走火入魔,那时自己明明有意识,甚至还记得眼前的人……
究竟是怎么回事?崔蠡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昨天的自己,控制不住的想杀人……
“我……昨天,杀人了吗?”崔蠡看着楚寂痕说到。
楚寂痕看着崔蠡的眼神,眼里的柔弱、迷茫、震惊、悔恨……交织在一起,让人越发的心疼。
楚寂痕扶住了崔蠡的肩膀,“没有,你昨日没有伤到任何人!”
崔蠡摇了摇头,推开了楚寂痕,“不……你骗我,我明明打伤了你……”
楚寂痕才想说话,门外便传来了焦急的声音……
“小蠡,小蠡……”青君炎猛的跑到床边,“小蠡,对不起,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