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尔做的?”崔蠡以为自己内力消失是因为眼前的人。
楚寂痕突然笑了笑,“嗯!是我!”
“本尊要你死!”崔蠡目光凛冽的说到。
而楚寂痕则温柔的抱住了跑过来的崔蠡。
“小陌,你是不是忘记我了……”楚寂痕有些难过的说到。
“放开本尊,你这无耻之徒!”
“青玄国历前皇十六年,也就南渊武皇纪年,于瑶牧山后,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你总是穿着麻布浅衫,头发不束也不盘,就用一缕红带系上……看你模样,我一直把你当做女子……”
“而后时间,我哭求父皇,以得经常接你入宫,常伴于东宫之侧。”
“月余之后,一日之夕不得见你,欲等不待,我便去了瑶牧山庄后,依旧不得你之面。”
“而那日,我刚好有东西要赠于你,而后流年浅至,晓风无痕,终不见你……”
“甚思之,甚盼之,甚念之,不甚睹之……”
“直到前日,我刚好看见你手上的疤,虽不竟然,但依旧派人去调查了一番……原来你并非南渊之人,也并非女子,更非寻常之人。”
“也难怪我找了这么多年……依旧不得你……”
“小陌?”楚寂痕看崔蠡久久不说话,便问到。
楚寂痕扶起了崔蠡,看崔蠡闭上了眼,立马紧张的试探了一下他的呼吸……
居然……睡着了?
楚寂痕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声情并茂的讲了这么久,他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睡着了?
楚寂痕检查了一下崔蠡的脉络,没有之前那么混乱了,但……内力消失了。
楚寂痕突然好奇的看着崔蠡的面具……
他为何一直戴着面具?为何不已真面目视人呢?现在的小陌是何模样了?
最终楚寂痕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缓缓的摘去了崔蠡的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