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崔蠡愣了一下后,还是拼命的反抗起来,但没有内力的他,犹如蝼蚁一般,被死死的压制住。
自己虽然男女不忌,但也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别人上了,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假太监,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青玄国权力半边天的九千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样谁不会认为自己有反叛之心,到时候青玄的局势一定会变得更为紧张。
要是这时另外俩国在趁机捣乱,真的很有可能承受灭国之灾。
而此时的青君炎显然已经被激怒了,又怎么会听得进去崔蠡的话,更何况,就算听进去了,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在感觉那个黑衣人的手慢慢游走到了自己的境地的时候,崔蠡瞪大了眼睛,惶恐地说道“不……不可以……”
本来想象中气十足的声音,说出来却多了几分欲迎还拒的邀请……
听着崔蠡妖媚的声音,更是一点点的冲击了青君炎神经。
青君炎一手扯去了崔蠡的亵裤,看到了崔蠡本该不在的东西好生生的在那里,青君炎愣了愣。
青君炎抬眼看向崔蠡,他深知以前的崔蠡胆大妄为,目中无人,但却也没有料到他居然敢胆大包天到没有净身便进宫,还位居高位。
“我很好奇,九千岁是如何躲过了以前的查验,要知道,如果世人知道了九千岁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在后宫呆了这么久,当今皇上的血统便会被怀疑,哪怕九千岁在强,能抵得住举国上下,甚至一些正义的江湖人士的追击吗?”
其实青君炎并不会把崔蠡的秘密泄露出去,于公,一旦崔蠡身份暴露,青玄的局势会更加动乱,让别国有可乘之机。
于私,自己现在很确定,自己喜欢上了眼前的人,如果只是一时兴起,怎么会连以后都考虑好了呢!
“那你会说出去吗?”崔蠡碧眼盈波的看向身上的人,他现在只能期望眼前的这个人是青玄的人……
自己虽并非什么大善人,但也不想看着这个地方生灵涂炭,所有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自己好歹也在这里呆了许久,对人对物也多少有了些感情。
青君炎俯身亲吻了一下崔蠡的嘴角,“我会帮你保守秘密,但接下来的事,你要听我的。”
“呵呵……你觉得我至于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做这种事吗?”
青君炎笑了笑,肯定的说“你会……”
从这几天对崔蠡的了解,青君炎已经很清楚,崔蠡心思缜密,也孤傲不已,对他不喜或试图伤害自他的人,绝对不会手软,但也很容易被感动,也极其护着身边的人……
一个人,一旦有了感情,就有了牵绊,比如自己,比如崔蠡……
青君炎笑了笑“我只有一个要求……无论接下来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反抗……”
崔蠡闭了闭眼睛,本来就已经是既定的结局,哪怕自己反抗也做不了什么,自己好歹也是一个现代人,不就是做一次受吗?
看着崔蠡显然已经认命的样子,青君炎笑了笑,松开了扣住他的手,慢慢的吻了上去。
————————————第二天
崔蠡醒来时,旁边已然没有了人,后.庭的清凉告诉自己已经上过药了。
崔蠡抬眼忘去,床边有一瓶药……崔蠡直接把那玉势丢了下去……该死……
崔蠡动了动身,一股撕裂的疼痛袭来……“嘶……”原来第一次这么痛吗?
现在崔蠡突然很佩服小木子,第一天这么剧烈,第二天还能还伺候自己……果然是有做受的潜质。
崔蠡扶了一下自己酸痛得要死的腰,年轻人……果然还是精力旺盛。
“九千岁,你醒了吗?要我进来伺候你吗?”小木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不用了,你不要进来”
小木子愣了愣,九千岁的声音怎么有些沙哑,是昨晚没睡好吗?
但小木子还是乖乖的留在了殿外守着。
等崔蠡出来的时候,小木子愣了愣这么热的天气,九千岁怎么穿了领这么高的衣服……
“九千岁,今天得上朝,你不穿朝服吗?”
“不穿了”反正自己穿不穿也没人敢讲什么,更何况,昨晚那该死的人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浑身都弄得是红印……
“那九千岁,小木子给你引路”
“不,今天乘轿子去”
小木子愣了愣,九千岁已经很久没有坐过轿子去上朝了……不过还是马上照吩咐去安排了轿子。
因为九千岁的轿子很大,所以站着也是够的,小木子看着崔蠡站在轿子立马,关切的问了问,“九千岁,是轿子不舒服吗?”
“没事,我就是想站一下,出发吧!”崔蠡移开目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