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殿外,崔蠡下车时,硬是忍住没发出声音……
崔蠡面色平静的走了进去,看着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依旧泰然自若。
“你看那阉狗,居然已经大胆的不穿朝服了”
“是啊!也太得意了”
“迟早也是要死的,摄政王一定不会任由他作恶的”
“对”
“好了,朝堂之上,都闭嘴,不要乱嚼舌根”青君炎严厉的呵斥了一声。
大臣们立马一言不发,若有所思的看向青君炎,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发火了?
崔蠡看向青君炎,他这是在帮自己?
摄政王确实不会放过崔蠡,不过是怎么不放过,谁又知道呢!
青君炎看向崔蠡,眼神里温柔不言而喻……崔蠡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眼神?怎么感觉……有些宠溺。
“早朝开始,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启奏”贺文侯站了出来。
“贺爱卿请讲”青胤看着贺文侯。
“臣的家中,昨日被盗,那盗贼还打伤了臣最小的儿子……”贺文侯目光毒辣的看向崔蠡。
“那贺爱卿可查出是谁干的?”
“就是那阉狗……”贺文侯指向崔蠡说。
“贺文侯,你是正一品大臣,又是文侯世家,怎么说话这么没有分寸呢?你该称呼他为九千岁。”青胤厉声地说。
他不喜欢听到贺文侯这样说崔蠡,虽然崔蠡以前不是很好,但现在对自己就像哥哥一样。
贺文侯立马跪下,“是微臣唐突了,可经过微臣查明,凶手就是九千岁宫里的”
“贺文侯请起……那你可有证据”
“那歹人在臣家中盗窃了许多金银珠宝和名家字画,其中,他还带走了一个女子。而经查明,那个女子现在就在千岁宫中。”
“那个女子是谁?叫什么名字?”
贺文侯心惊了一下,这皇上什么时候这么向着九千岁了,不是直接应该就给他定罪了吗?
贺文侯紧张的说,“不过是臣家中的一个婢女而已。”
“女子叫什么?”
“叫梨苡……”
一些大臣听了的话,鄙夷的看着他。当今谁人不知那梨苡是千君阁头牌梨殇公子的妹妹,自然也是一个绝代佳人。
一看就是那贺文侯小公子色胆包心的把人掳走……现在还贼喊抓贼,不过在朝的哪个不是一个精明人,也就只敢在心里排贬一下。
青胤皱了皱眉头“那梨苡是你家中的婢女?”
贺文侯一听这话立马又跪了下去,这皇上明显是偏着九千岁……“是臣教子无方,请皇上恕罪!”
“所以贺文侯开始是在骗朕吗?你可知,这可是欺君之罪”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是微臣一时糊涂,教子无方……可小儿确实是被千岁宫的人打伤的。”
“贺文侯,说这话可是要有证据呀!你要知道千岁宫是不可以搜宫的,你现在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你要如何证明?”迟武侯上前说。
迟武侯倒不是向着崔蠡,只是他也一直看不惯贺文侯的惺惺作态,他那小公子一直为虎作伥。什么坏事没干过,比起那九千岁也好不了多少。
“你这是何言?”贺文侯看向迟武侯,这个老狐狸,真的是什么时候都不忘了踩自己一脚。
“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贺文侯不清楚吗?”迟武侯冷笑道。
“好了,都不要说了,这件事朕会好好调查的。就交给皇叔处理吧!”青胤看青君炎说。
“臣遵旨”青君炎上前说到。
崔蠡看着贺文侯冷笑了一下,那天若非暗三即使赶到,他那禽兽不如的小公子估计就把那梨苡给玷污了,暗三性子耿直,自然是把他的小公子收拾了一顿。
至于那些金银珠宝,名家字画……估计是以前做这种事做习惯了……
不过开始还以为他是一个聪明人,没想到居然因为他那个愚蠢的儿子把这件事闹到了朝堂之上。
虽然千岁宫是明令禁止搜宫的,但如果青君炎插手……这件事可能就有些难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