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离忧看向二楼的人,行礼道谢“那就多谢这位兄台了,不知兄台贵姓。”
云连笑了笑,从楼上下来,“在下云连,道城云家”
“原来是云公子,在下徒离,这位是我朋友,他身体不适,忘云连公子见谅。”
徒离忧准备把银钱给云连,云连立马说,“即是让出去的,哪有要钱的道理”
“云公子切莫推脱,公子愿意相让,徒离已经很感激了,还望公子收下”徒离忧立马说到。
“那好吧!”云连接过银钱。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以后若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
“无妨,你们快去休息吧!只能委屈你们住一间房了,就在西厢,左边过去就是”云连彬彬有礼的说道。
“多谢云连公子,告辞。”
云连退开让崔蠡和徒离忧上去了,看着俩人上去的背影,云连眼里露出少许寒意……
到了房间后,徒离忧关上门,“今日就委屈九千岁了……”
“无妨,不过那个云连有些奇怪”崔蠡坐到椅子上倒了一杯茶水说。
徒离忧皱了皱眉头,“我也觉得他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所以并未告知他全名……”
“眼睛……他虽然隐藏的很好,但的眼里深处的寒意却无意中显露了少许”
“他想杀我们?”
“不,准确的说,是我”
“那留在这里岂不是很危险?九千岁为何还选择留下”
崔蠡喝了一口茶,眸若清泉的垂眼看了看茶杯中被摇晃得翻腾的茶叶,普天之下,能在我手上生还者,又能有几人?
“静观其变”
徒离忧思考了一下,“也只得如此了……”也不知今晚会不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崔蠡淡然的笑了笑,“离忧不必太担心,我定会护你周全。”
徒离忧听了崔蠡的话,愣了一下,移过目光,为什么会觉得他好温柔……“我不是担心这个……”
“放心吧!今晚他应该不会动手,看样子他只是偶遇我们,并没有准备充分,所以应该不会在今晚动手。”
“但万一他怕错过机会,急于动手呢?”
“那他也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我们出门不是带了暗士吗?”崔蠡抬眼看向徒离忧说。
徒离忧看着崔蠡眼里的淡定和从容自若,那是对自己实力肯定,是一种孤傲的自信……但不可否定,崔蠡浑身的气场都印证着他说的是事实。
“是离忧多虑了”徒离忧淡然如水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呆在崔蠡旁边会很安心……
“我记得离忧的家族也在那江南水乡,好像便在姑苏城旁的闫城……如果到时候离忧想回去的话,就回去吧!”
徒离忧眼里闪过几分动容和纠结,还有那一闪而逝的忧伤……“不必了……”
崔蠡想了想后说,“我可以陪你回去。”
徒离忧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人,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了呢?九千岁何时变得如此好说话,而且似乎很温柔……
“回去的事还是等九千岁的事办妥后再决定吧!”
“也好!”
徒离忧看了看房间里唯一的床,想了想说,“那九千岁还是快些休息吧!我看千岁早些有些疲惫。”
“嗯!那睡吧!”
崔蠡看着徒离忧走向躺椅,疑惑的问了问,“你去哪里干嘛?”
“只有一间厢房,离忧自然是睡躺椅”
“那怎么能睡,这床很是很大的,俩个人睡绰绰有余……还是,离忧怕我会做什么吗?”崔蠡调侃的说。
徒离忧皱了皱眉头,“这……”
“离忧放心吧!我不会干什么的,如果我真的想做什么,离忧就算睡的再远也没什么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