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君炎看向窗外,摇头笑了笑,长街上车水马龙,但这万里江山如画,也不及卿之容华。
“小蠡,你可信命……”
“信或不信都在一念之间,我相信生死有命,也相信人定胜天。”
青君炎抬眼看向崔蠡,你可知,我亦如此……遇见你,许我今生的劫,许是我前世的命,孑然一身数十载,或许就是为了遇上你,了解你,爱上你。
“濩落非时用,栖迟送此生,这并我所愿,许是动心之时,我的执念就唯有你一人……”
“摄政王严重了,杂家作为一个太监,青玄的大内总管,很多事已然是注定的,杂家不愿沾染那红尘是非,若到年老之际,青灯古寺渡流年也亦可。”
“哈哈哈……崔蠡,你此番话是为了拒绝我而讲,还是只是因为对象是我而讲。”
“这有区别吗?”
“自然是有”
“情随事迁,自然并非因摄政王而说”
听了崔蠡的话,青君炎笑了笑,“我会等到小蠡愿意和我执手天涯的那一天……但在那之前,小蠡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摄政王但说无妨”
“我希望你以后在朝堂之外不要在称呼我为摄政王,我更希望你叫我君炎”青君炎调侃的说。
“这……于礼不和,更何况……”
“太亲密了,是吗?”
“是”
“那你就直接称呼我的名讳吧!或者也可以称我为君炎兄,你不要再说于礼不和,我愿意让你这样叫,也希望你这样叫……”
崔蠡看推脱不了,便只好说到“那杂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现在也差不多到午时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青君炎起身说道。
“摄……君炎兄,我宫中还有事,就不便叨扰了,还请君炎兄见谅。”崔蠡起身行礼说道。
“那我送你回去。”
“这倒不必,这里离千岁宫并不远,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就不劳君炎兄费力了”
“那好吧!”青君炎笑着说到。
看着崔蠡离开的背影,青君炎转身从另一道门出去,怎么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回宫呢!
虽然有暗士保护,可那些暗士的能力太弱了。万一途中受伤怎么办,毕竟昨晚他可是受累了许多呢……下次果然还是要节制一下……
要不是不能明讲出来,自己都想直接把他抱回去摄政王府了。
等看到崔蠡安全的进了千岁宫后,青君炎才放心的离开。
“他走了吗?”崔蠡看向暗一说。
“在九千岁进宫之后便离开了。”暗一回答。
崔蠡移步到了前庭,青君炎莫非真的喜欢自己?居然连这么一小节路都还要跟过来……是怕自己途中出什么事吗?
“暗一,马上下去准备,我明天就要去江南一趟。”
“是,属下告退”
小木子看着崔蠡疲惫的样子说,“九千岁看起来状态不太好,还是不要舟车劳顿了,先在宫中修养几日再去吧。反正那江南的事也急不得。”
“无妨,反正迟早都要去的……”
或许也只有崔蠡自己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急的去……青君炎莫名其妙的告白让他感到心惊。那一直在暗处,调查不出来的黑衣人更让他心烦不已……
“九千岁,那小木子陪你去吧!”小木子看崔蠡意已决,立马上前说道。
“不用了,你不会武功,出去不安全,更何况千岁宫中也需要有人照管……再说你可别忘了,那沐司现在可是住在千岁宫的。我可不想棒打鸳鸯……”崔蠡调侃的看着小木子说。
“谁……谁在乎他啊!九千岁就让我陪你去吧!这一路遥远,还是要需要有人照顾你。”
“好了,你就乖乖待在千岁宫里就行了。等我回来给你带一点江南的特产。”
小木子看崔蠡不肯松口,只好连忙去帮他收拾好一路上需要用到的东西。
兰烬落,屏上暗红蕉。闲梦江南梅熟日,夜船吹笛雨萧萧,人语驿边桥。这烟雨江南,以前自己也没少去过,但终究是多了几分现代钢铁水泥的气息。
也不知这的江南是否如诗中所言,一叶扁舟轻帆卷,暂泊楚江南岸。孤城暮角,引胡笳怨。水茫茫,平沙雁,旋惊散。烟敛寒林簇,画屏展。天际遥山小,黛眉浅……
罢了,就当出去散散心吧!那个黑衣人下在自己身上的旎珞殇也不知道到底是何药,又是如何控制……
————————————姑苏家
“公子,据说九千岁近日会到江南来一趟,似乎是想要来找你洽谈生意上的事”一个暗士禀报说。
而此时躺在贵妃椅上,一身红衣撩人,绝代风华的男子微微抬了抬眼,薄唇轻启,勾眼浅魅……“九千岁?……呵呵!我倒想会会这世人眼中嗜血如魔,杀人如麻的九千岁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