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再不过半日路程,就马上会到达姑苏境内,难道他们是想在姑苏动手吗?”徒离忧说道。
“不,我猜他们会在我们回程的时候动手。”崔蠡漫不经心地说道。
“可我们回程并不只有这一条路,他们如何能断定我们是否走的是这一条。”
“只要我们留在姑苏,他们总是能查到我们的踪迹的。更何况,此到皇城,路程遥远,这是最近的一条。”
“这虽然是最短的一条路,可如果走水路的话,却是最方便的。”徒离忧说道。
“我们必须在百花盛宴之前赶回去,虽然时间很充裕,但要做的事情也很多,如果走水路的话,未免还是太绕了”崔蠡说道。
“确实如此……”徒离忧继续说道。
“九千岁真的不需要在通知暗士保护吗?现在身边的暗士能力并不是很高,倘若遇到高手,相必会很难缠。”
“无妨,人多倒是眼杂,离忧不必太过担心,当今世上能伤我之人,屈指可数。如果每次都因为这样一些小角色而分心的话,我每一天得过的有多忐忑。”
“话虽如此,我自是相信九千岁的能力,只是,倘若能未雨绸缪,攻其不备,也会省去很多麻烦。”
“可现在远在姑苏,调动人手不便,如果不想费力的话也就只能以智取胜了。”
“确实如此,只是不能确定他们什么时候动手?不然也好有个对策。”
“离忧不必太过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事急不得……”
听了崔蠡的话,徒离忧还是面露难色,为什么心里总是那么不安呢?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青君炎
“他还有多久到达姑苏?”青君炎望向跪在地上的人。
“王爷,九千岁还需半日路程到达姑苏。”暗士禀报说道。
“知道了,下去吧!”
青君炎站在姑苏城的最高端,遥望着崔蠡要来的方向。
自己快马加鞭,凭借那千里良驹自是比崔蠡更快到达。
如今闲暇之日,也只能慢慢的等了。青君炎摸了摸脸上的银制面具,现在还不是让他知道自己真面目的时候。
倘若有一天,你知道那日犯你之人是我,你会不会亲手杀了我,我想是会的,不过我怎么能让你杀了我。毕竟在这世上除了我以外没有人更爱你了……
若我离开,谁来护你一世周全,生而为你,死亦可以为你,可首先要能保证你平安无事的活在这乱世间。
崔蠡啊!崔蠡,哥笑倾城是你,风雨潇潇是你,雨楼深处是你,灯火阑珊是你……想是前世中了你的毒,今生也甘愿为你沉沦……
——————————————崔蠡
马车缓慢的到达了姑苏城边,崔蠡掀开窗帘向外看去。
飞阁流丹,气势恢弘,囷囷焉拔地而起,整个城墙显得磅礴大气,青砖琉璃,刻骨雕花间又不失江南的秀美。
进了城内,繁华的街道上小贩叫喊声丝丝入耳,把整个街道荏苒的喧嚣而又热闹。突兀横出的飞檐,粼粼而来的车马,一点点的涌进了江南的秀美之乡。
“这烟雨江南与那青玄皇城倒是各有千秋,别有一番风味……”徒离忧看着外面一幅欣欣向荣的景象说到。
“分至南北,自是各有千秋,想是这青山绿水,拂柳杨岸,自是添了几分柔情……都说江南女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离忧若有意,说不定还能遇到一佳人”崔蠡看着徒离忧笑到。
“九千岁说笑了,不也有诗说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徒离忧回到。
“佳人自是各地均有,不过那有缘之人,倒是不易遇。”
“确实如此,不过离忧还有许多心事未了,自是无心于儿女情长……”
“离忧这番话若是传了出去,不知道得让多少女子伤碎了心”崔蠡笑道。
“九千岁说笑了,离忧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市井小民,登不得大雅之堂。”
“哈哈……若依离忧之能,都不能登大雅之堂的话,我估计这普天之下也无几人能登了。”崔蠡笑言。
徒离忧浅笑不言,静静地看着外面喧嚣的街道……他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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