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殇并非妓子,他虽处在烟柳之地,却心境淡然,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他”
青君炎听了崔蠡的话,心里突然很生气,他这是在护着那个妓子?哪怕明明知道激怒自己后果会很严重,还是要护着他吗?
“你在护他?”
“我身边的人,我自然会护住”
“你身边的人?”青君炎危险的迷了迷眼睛。
“是,我身边的人”崔蠡固执的看着眼前的人,自己有自己的原则,也有自己的准则,自己想护的人,自己自然会护。
“原来九千岁这么重情重义吗?”青君炎冷笑一下。
“这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青君炎笑了笑,我想陪你看世间繁华落尽,我的期待守侯,不仅换不来你刹那的凝眸,还直言与我无关……
崔蠡,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青君炎突然猛然用力的扯开崔蠡的衣服吻了上去,与我无关是吗?是不是只有你变成我的人,就与我有关了……
崔蠡猛的转过头,怒目而视“你干嘛?你疯了吗?我不是女子”
“我不喜欢女子,我就喜欢九千岁,九千岁不是说与我无关吗?那我把它变得与我有关,好不好?”青君炎充满魅惑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崔蠡的耳里,试图迷惑他的心智。
崔蠡看向压住自己的黑衣人,是自己听错了吗?为什么在会他语气中听到了一丝央求和软弱……他在怕?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