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崔蠡脸色绯红的样子,青君炎更想逗逗他了。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巧笑倩兮,美目眇兮。这倾世容颜,不施一丝粉黛依旧倾城姿……
“放开我”崔蠡怒目而视的说。
“九千岁可知,你脸红的样子……真的是……”
青君炎闭上眼睛,鼻尖轻点崔蠡的脸庞,热气顺着薄唇微微拂过崔蠡脸颊。
崔蠡立马用力抬脚,试图把青君炎踢下去,但青君炎就像早已预料到一般,转身扣住了崔蠡的腿。
“真的是不自觉呢!”
“阁下应该知道,九召军可是有四人留在千岁宫,阁下觉得单凭你一人之力是他们四人的对手吗?”崔蠡冷静的说。
“九千岁果然还是淡定,这种情况下还知道忽悠我,九召军实力固然很强,但仅仅区区四人,不要说他们还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九千岁会叫人进来看见千岁此时诱人的模样吗?”
青君炎看崔蠡蹙眉,浅笑说到,“更何况,我来这里这么久,他们四人到现在也没有察觉,千岁不觉得很奇怪吗?”
崔蠡表面平静,内心却一点也不平静,九召军一开始没有出现的时候,崔蠡便猜想他们一定被人引开或者阻挠了……
看来,就是身上的这个人干的,他到底是谁?九召军每个人的实力都很强,绝不是这么轻易可以引开的。
“你费尽心思,做了这么多事,究竟意欲何为?”
崔蠡实在不明白,他费尽心思给自己下药,又支开了九召军留下的四人,却不打算杀自己,究竟是为什么?难道真的如他所说,只是为了来看看自己?
青君炎目光炯炯的看着崔蠡的眼睛,那深邃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勾魂慑骨,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般……
“九千岁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都说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自然是想你了,就来见你了,也是因为你做的事让我很生气……”青君炎咬了一下崔蠡的耳垂轻言。
崔蠡疑惑的看向眼前的黑衣人,自己怎么就惹他生气了,“我做了什么?”
“记不得了吗?那我提醒你一下就在昨天,你做了一件让我很生气的事……”
“昨天?昨天怎么了?”崔蠡想了一下,昨天自己干什么了吗?
青君炎挑了一下眉,“怎么?记不得了……”
青君炎笑了一下,突然手捏了一下崔蠡的腰,又轻咬了一下崔蠡的耳垂。
青君炎的动作让崔蠡很尴尬,以前只有自己这样对别人,还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
这是风水轮流转?该死……
“手放开,不要碰我……”崔蠡生气的看着青君炎,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还想不起来吗?那我……”
“等一下……我想起来了……”崔蠡连忙说。
青君炎看着崔蠡戏谑的说,“是吗?说错了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崔蠡轻叹了一下气,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如果自己说错的话,他可能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昨天?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崔蠡一开始的思绪被眼前的人打乱,现在回想一下,昨天吗?
昨天自己心情不好,小木子去菩提古寺给自己求了福祉,自己出去逛了逛……最后去了千君阁,去见了梨殇……千君阁?
莫非他是说自己去了千君阁的事?千君阁是一个男风烟柳之地……如若他说的是真的,那一定是这个原因。
“昨天我去了千君阁”
“九千岁想起来了?”青君炎笑了笑。
青君炎缕了缕崔蠡的一丝秀发说“都说千金难求梨殇一曲,怎么?九千岁也喜爱上了那梨殇……”
崔蠡皱了皱眉头,自己为什么感觉到了一股醋味?如果他是介意自己去了千君阁的事,那么他一定调查清楚了自己并没有和那梨殇公子做什么。
“只是故人所托罢了”崔蠡看着青君炎说。
“故人所托?九千岁何时与那千君阁的一个妓子成了故人?”青君炎以前并不在意崔蠡,自然对他的私生活不会了解,但现在莫名的很不爽……
崔蠡听到青君炎的话,皱了皱眉头,自己已经和梨殇达成协议,自然也可以说是盟友的关系,更何况梨殇洁身自好,并未卖身,妓子这话确实是过分了。
崔蠡对自己这一边的人还是很偏袒的,自己可以打可以骂,就是不可以别人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