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此去江南还需几天的路程,我已经把路上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小木子一边拿着东西一边说。
“好了,我来回也不过半月的时间,你已经从昨天念叨到今天了……”崔蠡看着小木子,无奈的笑了笑。
“九千岁,这路途遥远,你真的不带我去吗?”小木子两眼汪汪,期待的看着崔蠡。
“我知道那路途遥远,但千岁宫里,也需要有人照管,更何况又不是我一个人去,你觉得谁敢欺负你家九千岁。”崔蠡安慰了一下小木子说。
“那好吧!……”小木子兴致焉焉地说。
到了马车边,徒离忧已然在车旁等候,“九千岁,可以出发了……”
“出发吧!”
此次去江南,崔蠡并未声张,对朝廷方面也是声称身体不适,故而出去修养一段时间,所以出行也是一切从简。
“不知九千岁此时去江南打算停留多长时间?”徒离忧看向崔蠡说。
“半月左右吧!在百花宴前回来就可以了”崔蠡说。
“今年的百花盛宴由青玄举行,似时,又是一番盛况”
“这次的百花宴,离忧公子有什么想法?”崔蠡看着徒离忧笑了笑。
“每年的百花宴都是各国邦交之时,诗词歌赋、文韬武略也都奠定了各国一定的实力,历年的百花宴多为青玄博得头筹,今年就在青玄举办,青玄自是希望再次夺冠,以扬青玄之名……”徒离忧答到。
“确实,那依公子之言,你觉得青玄会派何人参加此次的百花宴呢?”
“离忧不敢妄言……”
崔蠡笑了笑“我猜,此次的百花宴武试会派迟武侯之子迟景行参加,而文试自然非离忧莫属……”
“九千岁谬赞了,青玄文采卓越之人应有尽有,不是离忧可以高登的。”
“青玄确实文采卓越之人应有尽有,但适龄参加的人中,唯离忧堪此重任……”
“多谢九千岁赏识……不过离忧有一事不明……”
“但说无妨”
“青玄武功卓越之人甚多,若说适龄之人中,木将军之子木骐年纪轻轻便夺得了武状元,九千岁为何会觉得迟武侯之子迟景行能胜过他而参加今年的百花宴呢?”
“公子可是觉得迟景行不学无术,虽出生于武侯世家,但却无心与参与朝堂之事……”
徒离忧看了崔蠡一眼,应声说到“确有此意”
“公子别忘了,那迟景行虽不愿入朝为官,可迟武侯家可只剩下这么一个适龄的人选了,而这次的百花宴,对迟家来说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切莫被表象混沌了双眼……”
徒离忧皱了皱眉头,恍然大悟……“离忧受教了”
徒离忧正眼望向正在闭目养神的崔蠡,以前一直以为他一无是处,没想到对世道之事居然看得如此透彻,运筹帷幄,未雨绸缪……做他的对手,一定会很有趣吧!
徒离忧移眼看向马车外,不过半刻,已然出了皇城,没有了皇城的繁华景象,时光静好,细水流年,繁华落尽处,心静幽潋时。
…………
“九千岁,九千岁……”
崔蠡睁眼呓语“怎么了?”
徒离忧笑了笑,“我看千岁很累,就让千岁睡了一会儿,现在已经是子时了”
“是吗?”崔蠡揉了一下太阳穴,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吗?这段时间果然是太累了……
“现在已经在客栈外了”
“那我们走吧!”
到了客栈后,“小二,给我们俩间上好的厢房”徒离忧说。
“公子,现在已经马上就丑时了,房间已经被定完了!”
崔蠡皱了皱眉头“一间都没有了吗?”
“没有了”
“那去下一家吧!”崔蠡看向徒离忧说。
“可这里离城比较远,方圆几里已经没有客栈了”徒离忧说。
而这时二楼传来一道水润深沁,恰似流水击石清明婉扬的声音。
“哈哈!有缘相见皆是友,我本定了俩间厢房,但朋友有事告知,今日来不了了,我愿意把那间厢房让给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