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如水,龙炔斜倚在塌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的月亮,云初在一旁侍候着,也不知道外面的月亮有什么可看的,黑乎乎的,看不真切,星星也没有几个,时不时还刮风,不过,龙炔一贯会作拥风雅,主子要做什么,也不是他能置讳的。
“爷,该歇了”云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低声劝道。
龙炔回神,看了看外面,微微皱眉,“你先去歇着吧,我再待会”
云初摇摇头,主子不休息,哪有奴才休息的道理?主子对他好,他也不能忘了做奴才的本分。
龙炔继续看着外面,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软塌旁边的小几,神色不明。
轰隆隆!!!黑暗的天空中划过几道闪电,霎那间照亮了漆黑的小院。龙炔起身,看向云初
“去拿雨具”
云初一惊,这么晚了,还下雨,这是……
“爷,要下雨了,您这要去哪儿啊?天大的事儿也比不过您的身子啊”云初小老头似的念念叨叨,生怕龙炔要出去干点什么。他这个主子啊,大大个人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
龙炔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个云初啊,越来越像个管家婆,整天叨叨叨,有些烦却让人感觉温馨
“行了,别再磨叽了,本王头都大了,去拿雨具”
云初一看龙炔沉下脸了,心里也是直突突,急忙转身去拿雨具了。
龙炔顿了顿,扶额皱眉,暗道自己对他们是不是太仁慈了?云初拿过来雨具,低着头,也不看他,看着可怜兮兮的。龙炔心中暗笑,现在知道夹着尾巴了?
他接过伞,就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外,突然回头
“去拿件披风过来”
云初也是学聪明了,也不说什么话,就急忙转身去拿了。拿过来,龙炔点点头,把披风搂在怀里走了出去。
龙炔也没有走出太远,只是在他院子的门口等着,他知道,云叶回来去的第一个地方一定是他的院子。
果真如龙炔所料,大约一盏茶以后,一个黑衣人极速而来,他浑身湿透,一袭黑衣紧紧地贴在身上,显得身子更加单薄
“云叶见过爷”云叶跪在地上,看着龙炔已经湿透的下摆,看来,爷已经出来有一段时间了,他可以奢望……是在等他吗?
龙炔抬脚,抵着云叶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他的脸白的很,不过那墨色的眸子里仍然是对他的爱慕和信任。龙炔突然觉得心里慰贴的很,无论怎样,这个人实在自己身边的,愿意为自己付出一切。
云叶仰着头,看着面前这个自己心里最重要的存在,抿了抿嘴角,“爷都湿了,回去吧”
龙炔顿了顿,把怀里抱着的披风扔给跪在地上的云叶,那披风他护得很好,一点都没湿。“起来穿上,拿着伞”
云叶看了看龙炔,在他眼神的威胁下披上了披风,然后接过了龙炔手中的伞。然后,就被龙炔打横抱在了怀里????
云叶瞪大了眼,像只受惊的猫儿,龙炔突然觉得烦躁了一日的心情突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