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龙翊和洛云戟走了之后,太后让人把白毓婷送回了宁馨阁,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好好照顾小产的宁妃总是没有错的。而她带着龙炔回了慈安殿。
“小六儿,你跟娘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口口声声说小六会给自己一个解释,可是,他的家务事关小六儿什么事?还要给他一个交代?
龙炔顿了顿,跪在了太后面前,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娘,孩儿做了糊涂事,表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太后如遭雷击,怔怔的说不出话,那个流掉的孩子……是小六儿的?怎么会?毓婷是他的皇嫂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龙炔顿了顿“那日给娘亲请安回去,就看见宁妃娘娘的心腹丫鬟,说是宁妃找儿臣有要事,孩儿想着自从皇上对君后上了心,就没有去过宁妃的住处,她一个人在宫中也是不易,就想着好歹和她说说话,开导开导她。”
“你总是这么善良!”太后拉着龙炔的手,“凡事儿长个心眼儿,虽说吃亏是福,可是吃了大亏,伤的可是你自己。”
龙炔点点头,这一次,他可不就是阴沟里翻船了吗?
“谁知我到了宁馨阁,宁妃屏退了众人,非要与我单独呆在一处,儿臣虽是有些放荡不羁,但是男女大防还是知道的,更何况,宁妃是皇上的人,朋友之妻尚且不可戏,皇上是我嫡亲的兄长,宁妃是我表妹,我又怎能坏了她的名声?”
“儿臣疾言厉色的拒绝,想要宁妃留下几个宫人,谁知道她竟然在焚着的香炉内下了……春药,儿臣明白时已经为时已晚,这才……做下错事!儿臣有罪,请母后发落。”
太后久久不说话,最后她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小儿子的头
“此事,不怪你,只是,毓婷,不能留。”
龙炔猛地抬头“娘?”
“儿啊,此事虽错不在你,但是皇帝已经知道了,无论如何,都得给他一个交代,能保全你的最好方法,就是把所有罪名都推脱在宁妃身上。”
“可是,表妹她”
“炔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是她勾引你在先,由她来为此事负责最好不过。”
龙炔怔怔的看着太后,低下了头。
太后叹口气,他这小儿子啊,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
“炔儿啊,母后想着,是时候给你说一门亲事了,好歹,和硕王府不能没有一个女主人。”
“母后,您不是说”
“说什么?以前是我由着你胡闹,想着你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可是你呢?整日里和男人混在一起,都没闻点儿女儿香,要不然,怎么会如此轻而易举的中了宁妃那些下三滥的招数?”
龙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因为心里有着那人,他身边除了云叶,还真没有什么女人,女人对他来说就是个累赘。可是,看着太后眼角越深的皱纹,她希冀的双眼,他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罢了罢了,一个女人而已,大不了休了就是。
“全凭母后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