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老……老公……我……我错了……我……我以后好好配合你……你……你是我老公……是……是我最好……最好的老公……我……我以后不敢哭了……我……我只对你笑……你……你饶了他吧……你放过他……让他走吧……我……我会好好服侍你们的……你们想要我做什么……我……我就做什么……啊……”
这个场面显然让正在玩弄馨茹的五绝非常兴奋,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上了淫笑,他们的淫笑看起来非常专业,这绝不是我们学校那几个傻孩子可以相提并论的。
他们都跟李成刚一样是专业的操干工作者……
“刘志!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没人操你马子的嘴巴?哦……你说不出话来了,那我就直接告诉你好了,你马子刚才贞洁的像个烈女,我操!老子都他妈的操了她多少回了,居然还给我瞎几把摆谱,这几位都是我李成刚的好兄弟,他们可不像学校里那群蠢货,你马子的这幅身段,这张俏脸,你心里应该有数。反抗?反抗只能让哥几个更尽兴!是不是兄弟们,这娘们爽不爽啊!”
李成刚回头对着自己的蛇鼠兄弟大嚷了一声……
“爽!!!”
幸亏这是一间ktv的包房,要不然外人听见这齐声嘹亮的军队口号,或许会误以为这里正在阅兵……
“我的好兄弟,胖子!刚才就扒了裤子想第一个操嘴!可是你马子居然敢恶狠狠地说,谁敢插进来,她就一口把谁的东西咬下来。这么凶的女人,把我的这几个好哥们全吓住了,他们全都只敢操那些安全的地方了。可是你马子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那小嘴红艳艳,也太迷人了,不操嘴,哥几个总觉得不够尽兴啊!所以我就跟兄弟们说了,你们别慌,别着急,等会这个小婊子的小男人来了,你们让她干什么她就连半个不字都不敢有,而且还会面带微笑的全都满足你们!”
“怎么样,馨茹妹妹!现在你的胖哥哥可以放心大胆的操你的小骚嘴了吗?你不会一不小心给他把命根子伤着吧……啊!!”
“啊啊啊!!!”
我趴在地上抽搐身体,我的肚子剧烈的撕痛,我的额头全是汗珠,我的眼睛看不清东西,我趴在自己的呕吐物之间,不停的哆嗦着。
可就在这时,李成刚却一脚踩到了我的脖子上……
“啊……我愿意……放开他吧……我……我含……你们让我含什么……我就含什么……你快放开他啊……他……他不行了……你这样踩着他……他会死的……求你了……放了他吧……我不再反抗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呜呜呜呜……恩恩……呜呜……”
馨茹还没把哀求的话说完,那个胖子就已经把他的鸡巴塞进了馨茹的口中,馨茹泪眼的视线也被他肥胖的身体完全遮挡了,馨茹不放心我,她看不见被李成刚死死踩在脚下的我,她不知道我是不是被他放开了,是不是能喘气了,是不是还能站起来……
她嘴里含着鸡巴只能“呜呜呜”的继续哀求……
我的眼前灰蒙蒙的几乎看不清什么东西了,我似乎全身都在疼,我甚至不敢轻易呼吸,因为我每次收缩自己的肺部,都会让我感到一阵难忍的刺痛,而且空气似乎是太冷了,它凉的我浑身直打哆嗦。
这种艰难的呼吸让我想起了奥地利的雪山。
那年冬天爸爸和妈妈带我第一次去阿尔卑斯山脉滑雪,奥地利的伊施格尔位于阿尔卑斯山脉的腹地,我记得那是圣诞节之后没有几天,那里的大雪就已经把所有带颜色的东西全部都覆盖了。
我当时还不太大,而且技术也不够好,在漫天的风雪里,伸手不见五指,而且那里应该有两三千米左右的海拔,大雪夹杂着烈风,让我连走路都觉得困难,更别提去滑雪了。
可是爸爸却对我说可以锻炼一下我的勇气,也可以体验与自然搏击的乐趣。
哎……
我傻乎乎的居然信以为真了。
妈妈通常是不喜欢这些刺激运动的,可是她因为不放心我,所以也跟着我和爸爸一起上了山。
其实就在我坐上缆车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后悔了,整个缆车都左摇右晃的,我想我要是真的跑出去了,那我岂不是就要像风筝一样被这大风给轻松的刮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