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稍微留意过馨茹的人都知道,馨茹是从来不穿丝袜的,我跟馨茹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从没见过她穿丝袜。
事实上我曾问过她这个问题,她说她现在还太小了,似乎穿丝袜是为了性感,可是她现在还不想性感。
我当时挑逗馨茹,我说,如果我喜欢性感的你呢?
她回答,那你就别理我了。
馨茹身上的又一个本应该属于我的第一次,被别人无情的先夺走了……
这只猪越舔越上瘾,越吸越上头,他就像七楼那些瘾君子一样,翻着白眼,流着口水,满脸都是迷乱的表情。
他抱着馨茹的大腿和小腿玩弄了足有半个钟头左右,可是他非但没有感到厌倦和疲惫,他反而越发的性欲高涨了,我看着他的鸡巴已经挺翘的像一根长矛一样了,虽然微微晃动着,但是直挺挺的露出骇人的寒光。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身体越来越亢奋。
以我这么久以来的性爱经验,我知道,他这是想要插入了……
“滋啦!……”
他粗鲁的撕开了馨茹丝袜的裆部……
他连馨茹的内裤都懒得脱了,他将这块小小的布片拨到馨茹阴户的一侧,他看着馨茹稀世罕见的白虎馒头美蜜穴。
他的口水就像自来水一样滴到了自己的鸡巴上。
“美人……你……你的下面都湿透了啊……你……你是不是也忍不住了……你……你是不是也……也早就想要了?”
“哼……讨厌……你……你把人家说的好淫荡……人家不许你说的这么直白……人家……人家早就想你了嘛……”
“额……额……啊……美人……美人我忍不住了……我……我来了!……我来了!”
这只公猪一下一下的大口喘着粗气,他将馨茹的两条腿分开扛在自己的肩头,然后用胳膊环抱着馨茹的大腿,他的另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急切的顶进了馨茹的身体……
随着馨茹一声娇媚的呻吟,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我的眼角划出了两道热泪……
刘医生的医术果然高超啊,我原以为在医院里时候,我的鸡巴已经是勃起高涨了,可是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我可能以前真的有病。
因为我现在的鸡巴硬的就像坦克的装甲,但是油亮的龟头又像是豪华轿车的绚丽烤漆。
可即便如此,我的龟头上居然连一滴前列腺液都没有流出来,我非常渴望有人能帮我挤压揉按一下我的这根新肉棒,但是我这一次却没有了着急射精的冲动,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将这根东西塞进又紧又小的缝隙中,可是无论是我的腰背还是我的睾丸,都非常淡定沉着的持续给我的龟头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能量,仿佛无论有多少情欲的积压,我的这根强健的大鸡巴和铁蛋一样的大龟头都能够承受和吸收,它们随时都准备释放和爆发,但是它们也有充分的耐心和包容。
它们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凌驾于我的大脑神经反应之上了,我的大脑很显然还没有适应如此游刃有余的性欲反射,它仍然保持着固有的反射惯性,但是这个惯性已经不需要再过多的保护了,我已经完全不再需要担心自己对这种反应的力不从了。
唉……
可是馨茹身上的人却不是我……
为什么要让我变成这样呢?……
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些呢?……
为什么我看到馨茹与别的男人交好,我的鸡巴会硬的这么难受呢?……
我不想,我也不应该有感觉才对的啊。
这是我的爱人啊,这是我未来的妻子啊,我怎么能如此无耻呢?
难道这也是手术的结果吗?
难道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吗?
让我看着心爱的馨茹投入别人的怀抱,然后让我无耻的硬着鸡巴,玷污我们心中纯洁的美好吗?
难道他们就是想用这种充满讽刺的方式折磨我吗?
当我们彼此相爱的时候,我无法在肉体上满足馨茹,可是当我拥有能够在肉体上满足她的资本时,他们却将馨茹的爱从我身上夺走了。
他们淫笑着看我来回东西奔波,他们享受着我的跌跌撞撞,和我的狼狈不堪,他们抱着我的爱人,看我汗流浃背的甩弄自己愚蠢的大鸡巴。
这多么讽刺啊,我就像一只被他们牵着到处溜来溜去的大屌牲口,或许最后,连馨茹都会跟他们一起嘲笑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