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这里面有任何的迁就互换,也不需要在这份奉献和索取上留有什么不必要的余地或者由于顾忌而产生的妥协与折扣。
我爱你老公,你尽情的拥抱我吧,你尽情的疼爱我吧,我的整个人从内到外全都是你的。
请使用我吧,使用柔儿的身体吧,柔儿的乳房,柔儿的唇舌,柔儿的整个身心都情愿交给你。
老公你喜欢柔儿吗?
柔儿好爱你,好想你。
柔儿想让你开心,想让你舒服。
老公你不要抛下柔儿……
你不要离开柔儿……
老公……
不知道这是陈友发的催情药实在厉害,还是妈妈对爸爸的至深的情意本来就已经积压了许久。
妈妈忍不住用柔情的泪水沾湿了陈友发的身体。
这个药陈友发用过很多次了,他熟知这个药的药性。
凡是像妈妈这样用过半瓶的女人,强烈一点的已经可以翻着白眼,把整只手插进自己的屁眼里了,就算是贞洁一点的也已经可以捏着自己的阴蒂在地上肆意的喷尿了。
可他从没见过像妈妈这样的反应,妈妈的反应第一次让这个药变得名副其实了,催情,催情,这个药向来是只能催欲从未催情,可是没想到今天终于有一个女人几乎没有任何的生理崩溃,反而动情的在他的身上流泪了……
陈友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他从不是一个有善心的人,可是现在明明是怀抱美人,手握巨乳,在他的身上贴着的也明明是一具肉欲爆棚的绝世艳体。
而且现在的美人已经完全一丝不挂,她甚至顺服无比的在他的身上燃烧着自己的情爱。
可是他的强有力的肉棒却不知为何竟然比之前渐渐软下来了……
是我老了吗?是我力不从心了吗?还是……我真的被她打动了呢?……
陈友发感到了一丝恐惧,他突然之间明白了自己最害怕的是什么!
这么多年以来在他的世界观里就从来没有出现过出乎意料这个说法。
他习惯了计划,习惯了部署,他习惯了事无巨细的安排每一件事情。
长时间里他最享受的一种感觉就是他计划达成的目标果真如他所料想的那样成功的达成了。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很少出现计划失误,因为他在设计计划的时候,他就已经制定了无数的后备方案,如果a计划有变仍然可以继续执行b计划。
他一直不肯松懈,一直不肯休息,他努力的工作,努力的思虑,为的就是让一切都能照他的意思进行。
他的这套逻辑其实没有什么瑕疵,也没有什么不妥,如果生活中真的充满变数,那么危机就会随处可见,像他这样的人不可能愿意接受危机四伏的局面。
他要让一切都处于既定的秩序和限制当中,一切都必须是可控的,可以被置换和替代的。
在他的世界里决不允许出现必需品,因为必需品就意味着某种依赖,某种被要挟和绑架的感觉。
没有人可以真正的跟他谈绝对的交易条件,他厌恶这种被迫的感觉。
他不是没有过这种感觉,他是被这种感觉搅得有些厌烦了,有些痛恨了。
所以他消除这种感觉的方式也非常干脆利落,那就是让制造这种感觉的人彻底的消失。
可是现在妈妈给了他一种全新的认识,他又一次嗅到了被要挟和绑架的感觉,但是他这一次却完全反感不起来,他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一些会妥协的征兆。
他的计划很完美,他首先了解了妈妈,然后亲自去东南亚调查了妈妈,他详细的部署了关于妈妈整个家庭结构和矛盾的对立关系图,他非常确定现在掠夺妈妈完全是唾手可得的,没有任何的外部因素可以给他施加任何不确定的意外。
于是他亲自登门,亲自配药,亲自下手,现在他也是亲自把妈妈抱进了房间,亲自把妈妈脱了个精光。
在他的计划中,妈妈的确是不应该出现任何一丝一毫的反抗的。
妈妈因为春药的反应,会主动的脱衣,献身,伺候他,愉悦他。
用她的肥硕的大乳房,用她的从未经过开垦和使用的蜜穴和屁眼,用她的纤纤玉手,用她的樱唇檀口,用她绝美的脸庞,用她柔婉的身子,用她的一切来侍奉他。
而他只需要在这个性感的美尤物身上肆意的释放着自己雄性的征服与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