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时突然想起了我曾经看过的一部恐怖片,在白的毫无血色的皮肤上点上一滴鲜红的血液,真的有点让人害怕的冒冷汗。
可电影上的恐怖毕竟是虚假的,而我眼前的恐怖却是如此真实的……
“啊啊……不要……不要啊……好痛……好痛……要撕裂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馨茹无助的哭喊着,她的头紧紧被李成刚固定,李成刚看着馨茹的下体也露出了邪恶的微笑。而我的心却跟着馨茹的身体一起在流着血……
陈友发的鸡巴就像是一根粗壮的针管,他在推进去差不多三分之二的时候就有点推不动了,他知道馨茹的身子还没有开发,她的下体还很紧致,所以他也并不着急,这就算是探出了这蜜道的深浅了……
陈友发开始缓缓地把鸡巴抽拉出来,可是这抽拉跟挺入时一样,也是同等的钻心疼啊……
“啊啊啊……好痛……好痛……不要……不要动……呃呃呃……啊啊……”
馨茹已经明显带着哭腔,她的声音颤抖的令人心疼……
“我说唐大小姐……你到底是让进去啊还是让出来啊,你真是太难伺候了”
李成刚替自己的干爹调笑着疼的发抖的馨茹……
“求求……你不要动……不要动……我……我受不了……我不行了……”
“这就不行了……你答应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脆弱啊”
“我……我……我求求你……不要动了……我真的太疼了……”
馨茹当然是高估了自己,她以前也在电视或者电影上看到过女孩子被人强奸或者是被坏人凌辱的样子,她知道那种滋味应该是很难受,可是她没有亲身体会过,她只是有过几次月事的经验。
有好几回她也是疼的睡不着觉,不过后来她也渐渐了解了自己的身体情况,所以她心里猜测,自己的第一次估计也就是跟月事来的时候差不多,或者是至多再加上一些皮肉之苦。
她明白做爱就是一个异物插入自己的下体,她也曾简单的做了一下功课,知道这个过程大概需要经历的内容。
所以她以为自己已经准备的很充分了。
而且她从小做事情都是样样都好,她很小就学会了照顾自己,她知道隐忍的去坚持和练习就一定能够比别人更好,如果能够更出色一些,那么她的生活就会更轻松一些。
当她决心要献出自己的时候,她也本能的认为,自己就算是干这么一件事也一定会比别的姑娘做的更好。
因为她习惯了在那些有难度的事情上展现自己的意志力和坚持……
无论是她自己看的书本,或者她从别人那里听说,她知道当男人的阴茎第一次插入女人的下体时,会非常的疼,她安慰和劝说自己的方式就像她小时候练习芭蕾舞一样,当脚尖扎在地板上,一扎就是几十分钟,甚至有时候更久,她的疼痛都麻痹了,她能忍下来,她知道自己这样的事情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所以她可以等待自己去适应这种痛苦。
但是现在她也必须承认,这次她的疼痛是从未有过的,她不知道分娩会不会比这难受,但是她可以肯定这是她活到现在以来最疼的一次……
当然这其实也不能怪馨茹,因为陈友发他不是普通人,他的鸡巴毕竟不是普通鸡巴,比如说他旁边站的两个人,他们的鸡巴看起来就正常多了,顶多十几厘米,也就是跟他们自己的两根指头那么粗,或许如果真的是他们先上来,那么馨茹也不至于受到如此折磨了……
不过陈友发虽然很坏,可是他对女人的手段也的确还是高明的,他也不愿意像是杀猪一样去做这件事情,所以他对此也有自己的分寸……
他慢慢的又将自己的鸡巴退到馨茹的穴口,然后他在穴口处轻轻的磨蹭着,也并不急于再次挺入,他是在利用馨茹流出的蜜汁充分的滋润自己的龟头,好等下次挺入的时候,蜜道里会更加的湿滑,如此循环往复个几次,他有信心让馨茹的叫喊变为呻吟……
他的大龟头在馨茹的穴口要进不进,要出不出,他的冠状环每次都很好的卡住馨茹的穴口,不出他的所料,很快他的龟头上就感受到了明显的热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