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真的以为她已经彻底沦为一个合格的性奴了。她都三十岁了,还是处女,这么多年积压的情欲按说不用我过分的挑逗,她也应该是看见鸡巴就淌水的。我操了你妈这么久,我从来没刻意的润过滑,她的身子就像是天生水做的,比如现在,我这么暴力的插进她的小屁眼,她居然还是立刻就彻底湿透了。我本来觉得总算是可以完成一次任务了,可是,可是没想到连这样的闷骚欲女都半夜三经的爬起来又跟你搂在一块了。他妈的,你觉得我现在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吗,我把她操流产了,我是个死,可是我再失败一次,我他妈的一样还是个死。既然横竖都是个死,我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操死在这个绝代美人身上,也不枉我李成刚狂操了这十几年。你说,我他妈的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李成刚一边对我说着话,一边操着妈妈更来劲了。
可能他真的已经无所顾忌了,可能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他已经失败过太多次了,或许这是陈友发给他的最后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了。
正如二弟分析的一样,李成刚现在已然背负三条人命,他如今已跟行尸走肉没有多大分别,陈友发让他来调教我跟妈妈,看上去虽然像是个不错的工作,可是只要仔细的想一想就能明白这其实也是个见不得光的要命差事。
其实自始至终我跟李成刚都不过只是陈友发的两个玩物罢了,假如没有陈友发,李成刚或许不会跟我产生太多的人生交集,他也断没有能力把我迫害至此。
这就是统治者的游戏,这就是统治者的手段。
他们维系统治的方式就是通过底层的角斗和倾轧来实现的。
他们巧妙的伪装了自己,他们居高临下的操控着每一个木偶,他们让这些木偶彼此仇视,但是每一个木偶又愿意对他们崇敬有加。
越是社会底层的人就越喜欢崇拜大人物,富豪,权贵,政客,企业家,梦想家,甚至演说家,这些人都是高高在上的上等人,人们喜欢评论他们,人们热衷于看到成功者的辉煌,人们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一切去成就别人的荣耀。
多么可怕的人类啊,多么难以置信的权力游戏啊。
难怪上帝不允许人类建造巴别塔,因为这样的东西或许只能将人类推向最终的灭亡。
曾经二弟给我讲过一个意味深长的……
浅显道理,他问我是否喜欢观看体育赛事,我说我偶尔会看上两眼,但是不会太着迷。
二弟对我说,他是一个资深的足球迷,他非常喜欢足球,喜欢这种高强度的竞技运动,他说竞技运动的魅力就来自于一定要分出胜负高下。
人们真的会接受重在参与这种屁话吗?
当然不可能,在安菲尔德球场,在老特拉福德球场,在诺坎普,在伯纳乌,在威斯特法伦,在盖尔森基兴,在糖果盒,在纪念碑……
在这些最疯狂,最火爆的足球场里难道有快乐祥和的友谊吗?
人们喜欢胜利,人们追逐强者,人类的劣根性都是好大喜功的,因此请你扪心自问,当你怀揣着激动心情去看一场最重要,最期待的顶级赛事的时候,假如你有可能的话,你是否愿意将自己一周的运气赐予自己最忠实的主队呢?
这的确是一个很可怕的事实,这就是统治与被统治的奥妙……
“李成刚,不是的!你……你醒醒吧!你仔细想一想,你只是一直在被陈友发利用罢了,如果没有他的命令,你……你根本不会跟我发生这么多事情,每一件事都是陈友发策动的,你已经在深渊里越来越不能自拔了,你再这样下去,你会毁掉你自己的!”
李成刚减缓了抽操妈妈的频率,我第一次看见了他带着疑虑的表情。
他很显然也在心里犹豫了,他何尝没有为自己的人生设想过,就算他曾经没有,想必他最近这段时间也应该会有几个难眠的夜晚。
“可能……你说的是对的吧……可能我真的没有出头之日了,我也知道干爹不是真的对我好,我也知道自己只是个卖命的。可能我已经把自己给毁了……可是你的这些话……换谁来说都比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会更有用,刘志……我最恨的人不是陈友发,也不是抛弃我的父母,甚至不是那些社会上看不起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