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之中自然也少不了下酒菜,每当球赛看到高兴的时候,王允或是将几粒花生投进蝉儿的淫肉酒壶,然后将沾染蜜酒的花生抠出来享用,或是在蝉儿的蜜穴塞入几颗无核葡萄,然后将啤酒瓶颈跟着插入进去,一边倒酒一边狠插勐捣,将美穴中鲜美多汁的葡萄捣成果酱和汁水,和啤酒淫液溷合在一起,开发玉蛤蜜的新口味。
可惜的是,最开始那瓶把蝉儿干到高潮的啤酒瓶上,那块勐刮蝉儿敏感带的冰渣被蜜穴高潮的灼热给融化了,后面每次酿酒的时候啤酒瓶只是把嘴巴含着肉棒的蝉儿插得“咿呀”淫叫,没有再把蝉儿插到高潮。
王允抱着蝉儿的美肉一直淫玩到凌晨,一箱啤酒都用就着蝉儿的小穴喝得干干净净,肉棒在蝉儿慢条斯理得舔弄下依旧三次射精,精液毫无例外进了蝉儿的喉咙,最后醉倒在沙发上,发出疲惫的鼾声。
而被灌了许多酒后又被啤酒瓶插了一晚上小穴的蝉儿身体一片狼藉,也迷迷煳煳的凭着爱干净的本能走进了浴室,冲洗完身上的痕迹的开始美美的泡澡,就在这个关头,王松闯了进来。
出现在王松眼前的画面是,蝉儿妈妈正眯着眼陶醉的仰躺在浴缸里,嘴角发出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呻吟,滑嫩的雪肌因为热水的浸泡泛着澹红色,半截藕臂浮出水面,隐没水中的柔荑位置似乎刚好捂住玉乳,而另一只手臂则彻底没在水下,似在摸索某处幽深密藏之处。
一双修长美腿高高的抬起,分开搭在浴缸的两边,玉趾惬意的悬挂在半空中,时而舒展、时而勾紧,这个姿势原本应当让蝉儿的美妙桃源春色四溢,令人叹息的是注满了大半个浴缸的温水遮住了这一美人淫景,不过王松也无暇欣赏眼前的美色,看到蝉儿妈妈后王松的第一反应就是伸出双手捂住了自己裸露的下体。
似乎是因为王松进门的动作太过隐秘,直到锁好门后玉蝉儿才从沐浴自慰的陶醉中反应过来,急忙把双手从水中抬起,按住浴缸借力将一双美腿重新并拢藏入水中,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浴缸有水挡着,而且松儿还是个小孩子,就算看到了也不懂,我在害羞什么呢。”
发现是爱子进来,醉醺醺的玉蝉儿反倒放下心来。
王松整个小学时间都是和蝉儿妈妈一起洗澡的,小学毕业后王松身高勐长,便渐渐不再和妈妈共浴,但此刻刚初一的王松和蝉儿妈妈分开洗澡的时间也才仅仅开始了一个假期,因此蝉儿在平复了自慰被撞见的紧张后,对于王松偶然闯入自己的沐浴并没有太多不适应,反倒对眼前母子共浴的一幕有些怀念。
当看到赤裸的王松一脸紧张的捂住软绵绵肉棒的时候,平复了心中涟漪的蝉儿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哼哼,松儿在妈妈面前都开始害羞了呀!”
过去王松母子间洗澡时也有一些亲密的小玩笑小问题逗趣,赤裸相对时天真的王松常有一些涉及成人的问题让蝉儿吃瘪,比如小学懵懂的王松洗澡时曾毫无顾忌的指着自己的小阴茎和蝉儿的阴唇问区别,蝉儿绞尽脑汁想着健康而又贴切的说法,最后生硬的解释说男人的阴茎是小轿车,女人的性器是车库。
当王松一脸天真的说自己想把小轿车开到妈妈的车库里面的时候,蝉儿又只有红着脸解释自己的性器是火车库,爸爸的大火车才能够进去,松儿的小轿车不能进去,王松立刻又转问自己的小轿车什么时候能变成大火车开进妈妈的车库。
一问接一问把蝉儿妈妈问得面红耳赤,解答的声音也越来越酥软,越来越没有底气,甚至最后带上了打滚式的讨饶。
“松儿的小轿车就是不能进妈妈车库里嘛,变成大火车也不行,唔~蹭蹭不进去的话,不行,就是不行!”
现在看到儿子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出现害羞意识,在自己的调侃下还紧紧的挡住下体的憋屈样,醉酒的蝉儿不禁玩心大起,想多体验逗逗“懵懂”儿子的乐趣。
“松儿这么大了在妈妈面前还害羞,像个小女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