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蝉儿眼中,父子二人都是生活废人,这并非是嫌弃,而是蝉儿总是用过度操心的眼光看待家人,不同点在于,丈夫王允是一个不省心的大憨憨,儿子王松是一个不放心的小可爱,正是这种过度宠溺的思维使得蝉儿硬生生的把丈夫和儿子惯成了米虫,不过蝉儿也乐得这样,甚至十分享受生活中处处被家人依赖的感觉。
此刻的王松还依旧呼呼大睡,这是王松重生后的第一次睡眠。
在前世蝉儿离家出走后,王松几乎每天晚上都在睡梦中梦见蝉儿妈妈回家了,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王松对蝉儿妈妈的思念也越发浓厚,这重复的梦境已是王松的梦魇,因此在重生后的这一觉,是王松这几个月睡得最为安稳的一觉。
“熟悉的天花板。”从床上醒来的王松只感觉脑袋昏沈沈的,一片空白,努力整理着记忆的碎片。
“我记得昨晚上回家,然后撞见妈妈在泡澡,后面似乎自己和妈妈一起泡来着,怎么再后面都记不清了。”
如同记忆的胶卷被人剪掉一截一样,王松什么都回忆不起来,前一幕还在妈妈的浴缸里,后一幕就从自己床上醒来了。
起身的王松下意识的准备打个哈欠,突然感觉自己嘴里有零星的碎末颗粒,带着丝丝甜味,下意识吞咽了下去。
“是葡萄的碎末,还带着一点奇怪的香醇?”
疑惑的王松对着手哈了一口气然后细嗅,那股与葡萄混杂的香醇味道不言自喻,尽管王松没有沾过一滴酒,但是有个嗜酒父亲的他还是知道自己口中是酒味。
眼前发现的一切告诉王松,自己昨晚十分荒谬的喝酒喝断片了,似乎还仅仅是喝的葡萄酒。
“居然喝葡萄酒都喝醉了,难道我和妈妈一样是沾酒就醉的类型?”王松无语的得出了这个结论。
正当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打开,只见蝉儿妈妈气鼓鼓的两步蹦进来,转身凶狠狠的对着门外大声说着:“王允!你今天不从我床上滚去沙发睡那我也不回房间睡了。”
眼前的场景对王松而言见怪不怪,过去每当王允趁着蝉儿醉酒后迷糊欺负她,第二天晨跑后清醒过来的蝉儿几乎都会生气的把丈夫赶去沙发,当然这并不是真的吵架,很快就会和好。
不过王松不知道的是,结果往往是贪恋房事的蝉儿妈妈忍不住穿上情趣装引诱丈夫,知道妻子脸皮薄只能用床上娇柔春吟来示弱的王允,自然是抓紧机会用尽浑身解数来安慰妻子的风流美穴,夫妇床头交媾床尾和。
王松见到这并不陌生的场面,知道多半是昨晚爸爸对妈妈玩得有些过分,也并没有放在心上,此刻的他并非刚刚重生后醒来那对于自身情况云里雾里的状态,在安稳一觉后醒来立刻看到了蝉儿妈妈的倩影,这一前世梦寐以求的画面击碎了王松长久以来的梦魇。
蝉儿向丈夫进行了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示威叫醒后,习惯性的来王松的房间,打算用早安吻唤醒最亲爱的儿子起床,看到王松一反常态的没有睡懒觉,正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蝉儿突然想起昨晚上醉酒后那些荒唐事情,一阵心虚,一时见了王松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浑身不自在,挤出一张哭一样的笑脸,强做镇定道。
“松.松儿,起床了赶快去洗漱啊,老盯着妈妈看什么呢。”
“妈妈,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啊,我就记得我和妈妈一起洗澡,后面脑袋就一片空白了,早上起来嘴里还有葡萄和酒的味道,我洗澡的时候喝醉酒了吗。”
王松的疑问在蝉儿听来如同天籁,在昨晚的性教育中,蝉儿酒醉后发情的身体渐渐回忆起了躲在衣柜的那一次性事,自从那次在丈夫怀中被儿子用胡萝卜、黄瓜和舌头玩弄到泄身以后,蝉儿再没体会到那般美妙的禁忌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