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央的心拔凉拔凉的,小心脏“砰砰砰”跳不停,接下来的行动完全是凭借身体本能。
火球“轰”地射出,险之又险地贯穿岩矛,将岩矛分成两半。
还没来得及喘息,第二根、第三根岩矛接踵而至,仔细一看,居然是从岩石群里分化出来的!
这些岩矛横七竖八地刺宴央,比星际时代的红外线激光.炸.弹还难缠。
到底谁在说岩系攻击弱!
宴央在心里骂骂咧咧,行动倒是没停。
薛槐依旧闭着眼,面容平静,双手的挥动幅度变小,只剩手指轻微地点动,仿佛在拨动着无形的丝线。
她不再依赖视觉,而是接收来自能量流动和空气震颤的信息。
另外,宴央移动时引起的风声、发出魔法时带动的声音,甚至是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都成为薛槐“看见”宴央的媒介。
听声辨位,以听觉弥补视野的缺失。这是患上矿石病后,薛槐练就的本领。
宴央瞬间从猎手变成被穷追不舍的猎物。
她仿若陷入一张无形的大网,无论如何挣扎,岩石的攻击总能从最意想不到的角度袭来,而且越来越刁钻,越来越致命。
左侧的“安全区”荡然无存。
“十四分钟,百分之九十。”薛槐还在计算,说,“加油,还有一分钟。”
这完全是卡极限,不管是时间还是命中率。
宴央咬牙。
都坚持到这个时候了,说什么都不能松懈。
“加油啊宴央!”克里加尔喊。
在他的呼喊声中,宴央的身形忽地一转,主动迎向岩石群。她在密集的石头里翻转,像雨燕在暴风雨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