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流光突然道,“大竞赛可能会变得更加困难。”
“他”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记仇的人会抓住一切报复的机会,而对猎人战队最大的报复,就是在大竞赛里把他们刷出去。
前提是,主教真的能找到足够强大的人,否则别想挡路。
所以小鸟游无所谓地摊手:“他派多少人来我就锤爆多少人咯。”顺手蹭宴央的胳膊,“你说是吧?”
宴央正在看魔法书,闻言抬头,却说了另一件事:“陈漪老师给我们介绍了一位代理人。”
她上了陈漪那么多课,对这位老师的印象非常好,如果是陈漪介绍的代理人,她愿意相信。
克里加尔道:“陈老师说了是谁吗?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去见见对方。”
刚被主教当笨蛋整,大家多少有些警惕。
“没说。”宴央看完最新消息,道,“她让我们后天早上八点到金苏山。不过陈老师说了代理人的基础情况,她是双s魔法师,还擅长数据分析之类的。”
总结,这位代理人很全能。
小鸟游不干:“从学院到金苏山坐飞舟都得一小时,八点到,岂不是让我们七点起?起不来起不来。”
宴央说:“我们可以头一天晚上过去,第二天晚点起。”
“那也起不来。不能跟老师商量商量换时间吗?”
“换不了。时间是代理人指定的,陈老师说最好按照她的时间来。”宴央从后面捂住小鸟游的嘴,不让她继续抗议,问其他人,“你们觉得呢?”
其他人都表示可行。
小鸟游:“……”
行。
明晚要出发去金苏山,因为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大家都准备回寝室收拾东西,带点基础用品过去。
流光回家,其余人返回学院。
“流光不会被她老爹骂吧?”飞毯上,小鸟游凑近问,“我们要不去她家帮她?”
青羊“哟”了一声,说:“真稀奇,你居然会担心这个。”
克里加尔把他推到一边去,对小鸟游道:“她家情况特殊,我们不好去,去了也帮不了忙。”
主教对流光极其严苛,这事儿在小圈子里流传甚广。
海因里希家与教派有来往,克里加尔曾在教堂见过流光,准确来说,是教堂的后院。
彼时他十三岁,因贪玩在教堂到处跑,最后在后院迷路,恰巧遇到主教鞭打流光,而流光一声不吭地忍着。
克里加尔想做点什么,又怕主教变本加厉,最后沉默地离开。
“你是不是知道些啥?”这是宴央之前的猜测。
克里加尔默了片刻,道:“不多,也不好说。”
那就是流光的私事了。宴央不再追问。
其实简单想想,大家大致能猜到一些——他们今日都见过主教了,他那种人,不太可能真心爱自己的孩子。
邬像说克里加尔经常对流光热脸贴冷屁股,他是老好人,知道流光过得不好,因此想对她好点儿,也希望大家对她好点儿。
宴央能理解了。
强势的爹被控制的她,他们不在乎她谁在乎她。
他们可是队友。
***
分开的时候,克里加尔特意询问宴央青羊周刃是否缺钱,并表示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找他。
不怪他这么问,队里六个人,一个家庭欠巨款;一个经常跑赌场;还有一个从小住贫民窟。
听着怪惨的。
当然,三个人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