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把戏落空,初邪嘿嘿嘿笑了。
她爬起身,对着墙上的大镜子照了照自己。
“又被你撕的乱七八糟,给我弄身衣服。”
我枕着胳膊看她,“自己的事儿不要麻烦别人。”
“哎呀你快点去!我这样子怎么出门啊!”她倒是一副和我不见外的样子。
我无奈的起床,穿衣服。
就在我提裤子的时候,一把餐刀横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给浸湿了。
“咔嚓!”初邪用刀在我脖子上狠狠拉了一下,“一千万是我的了!”
不过她用的是刀背……所以我还活着。
我转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看她。
她不为所动,毫不躲闪的擡头和我目光相对。
“这是要给你点儿警告!警惕性差得要命,你。”
我甩开她的手,心里的后怕渐渐褪去,但心情却变得非常差。
她说的没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她丧失警惕。
初邪的演技简直是专家级的,虽然我知道她就是在演,但这女孩创造出的气氛却在不知不觉中依旧让我陷到了里面,这才是最可怕的。
“现在放心了吧?刚才能杀你的,但是没做,所以你以后也不用担心我会杀你啦!”女孩得意洋洋的说。
“以后?”我皱着眉头冷冰冰的看她。
“怎么啦?”初邪歪着头看我,露出不明白我问题的样子。
她到底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装算?
为什么她会说出“以后”之类的话?
她以为我会让她和我同行么?
简直太可笑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和你会有什么『以后』?被我破处所以缠上我了?”我故意用粗俗鄙陋的语言来刺激她。
“都告诉你我不是啦,都已经有过四个男人了,每一个床上功夫都比你厉害好几倍。”初邪哼哼冷笑着。
“是么?那都用的什么姿势?”我不依不饶的质问她。
“姿势?呃……就是咱们俩那个的姿势!”女孩从容冷静的样子毫无破绽。
“昨天晚上上那种?”我立刻追问。
“对、对啊。”女孩连忙回答。
“看来你还真的很喜欢被人用链子拴着做爱。”我毫不留情的说。
初邪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改口,“不是!我是说,那个,今天早晨的那个姿势!”
看着她嫣红着脸嚷嚷着令人害羞的话,我真不知道该说她是天真还是性格乖僻。
我叹了口气,出去让侍者给弄来一套女士的衣服。
这个地方的服务真是没的说,早就考虑到这种事情了一样,侍者直接在就近的柜台后面的衣橱里给我取了一套干净优雅的服装,而且还是免费的。
回到房间,初邪正在卫生间盥洗。
我推门走进去,“衣服给你放在架子上。”
初邪正在淋浴,她“哇”的惊叫一声,匆忙拉上浴池边的帘子,然后从后面露出脑袋。
“你怎么说进来就进来!”
我歪着嘴没说话,而是指了指她拉着的帘子。
情趣场所的浴帘……是透明的。
初邪发出一声哀叫,捂着自己的身体蹲了下去,“你滚出去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