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邪在浴室里哼着歌,哗啦啦的水声混着她重新恢复的清脆嗓音是如此的让人留恋。
我穿上衣服,然后拿起神宫,向门外走去。
没有告别的分离,就不必面对难解的选择。
“喂~你帮我去拿一下内……”初邪偏偏在这个时候从浴室探出了头,她咽下了刚说了一半的话,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你……上哪儿去?”
我抿着嘴对她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去推门。
初邪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她浑身湿哒哒的就从浴室窜了出来,带着一身喷香冲到了门边,用力关上了已经被我推开的房门。
“吃干抹净了就想走啊!?你妈怎么教你的!?”初邪挺着小胸脯,气鼓鼓的仰着脸对我骂道。
“难道还要我付钱么?”我苦笑着说出了一个蹩脚的笑话。
初邪气的擡起手来想要扇我耳光,手却没有落下。
我看着她擡起的手,苦笑着摇了摇头,“以前的话,我倒是可以任你打,因为是你打不过我,身为男人我可以让着你。可是现在,就算我想和你打架,也打不过你。”
“因为我等级比你高所以你就要走?你们男人怎么那么幼稚啊!?”初邪有点儿语无伦次的喊着。
“谢谢你那个时候救了我。”我对她的话无言以对,又去推门。
初邪又一次把门给我“咣当”一声关死,“不行!你说清楚!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为什么就一定要走!说清楚说清楚!!”
“昨天晚上,你需要我。现在你找回了力量,超负荷的代价也恢复了,你已经不需要我了。”我如此说着。
“谁说我不需要你了!?”初邪的眼睛里已经开始出现泪水了。
“初邪,我一点也不了解你。我甚至不知道你的泪水到底是真的还是为了挽留我而制造的谎言。当你是个低级法师的时候,我和你在一起,因为那个等级的生活很简单。可那并不是你真正的样子,真实的你背着许多我不想染指也无法染指的东西。你已经不需要我保护了,所以我也没有留在你身边的必要了。”
我组织着语言,努力解释着我自己也说不明白的原因。
初邪没有说话,而是在仔细打量我。
片刻之后,她像小鸟一样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被我看穿了!你喜欢上我所以才想走对不对!”她一扫之前的沮丧,一边跳一边喊着。
“你还真是够自以为是的。”我摇头反驳道。
“行了行了,你不用解释了,越描越黑,嘿嘿嘿。”
“总之,再见了。”
我没有和她继续纠缠,开门向外走去。
初邪这回没有拦我,而是走向床边放着的衣服。
“你就不想知道食影者的情报么?还有我到底是谁?”她背对着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我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想知道。但我觉得你不会告诉我,而且就算你说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你。”我回头对她说。
“你会相信,因为我不是用说的,而是要展现给你看。”
我犹豫了,因为那确实是我想知道的事情。
心里面非常矛盾,如果她是在用那种方法引诱我和她继续一起旅行,那我只不过是又上了她的当。
“我自己去查也可以慢慢查到。”
在听到我这句回答以后,初邪恼怒的抓了抓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还是抓不住你啊!看来只能用杀手锏了!”
“什么杀手锏?”
初邪的脸慢慢变得严肃起来,“你先关上门,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如果听完这些事情之后你还想走,那我不拦着你。”
“拦我?你想怎么拦?把我打成重伤然后绑在身边?”我一边讽刺她一边却老老实实的坐到了桌边。
“我才没有你那么变态!”初邪骂着,坐到了我旁边。
屋子里面静的可怕,浴室的喷头却还在哗啦哗啦的流着水。
初邪一反她狡黠的样子,非常认真的在整理着自己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