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重新恢复了身体机能之后,我对她来说就没有什么依赖的价值了。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在看到初邪的力量之后我就出现了该和她分别的念头。
被女人保护并不一定就是丢人的,但是如果依靠她的力量,我自己永远不可能变得强大。
而且就算在初邪的帮助下我找到了阿纱嘉,我又该怎么面对她呢?
她绝对不想看到我借助了别的女人的力量。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初邪一直在晃我的胳膊。
而我们面前的那张纸上,已经写了一大堆东西。
“为什么不说话了?”
“你说话啊。”
“你在干什么?
“你想什么呢?”
“说话啊?哑巴了?”
“求求你说说话啊。”
心里的某种占有欲突然就爆发了,我知道这是错的。
可是我在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就这么一直占有她,不可能继续一起旅行,一起斗嘴的时候,那种欲望就控制不住了。
人总是最珍惜得不到的东西。
我用手顺着她的头发,把它们从女孩的左肩捋到后背。
欣赏了一下,看起来还是她自己选定的发式比较顺眼。
初邪抓着我的手似乎有点累了,她松开那只手想要换一边,而我则趁这个机会夺回了手臂的控制权。
初邪一把摸回来没有抓到想抓的东西,脸上的微笑就不见了。
她没有变得像刚开始那样惊慌失措,而是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胡乱摸索。
我坐到她后面,咬住了女孩的耳廓。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初邪的呼吸凝滞了一下,她伸手到侧面摸到我的脸,张着嘴似乎想说话。
她没能发出声音,而我的两只手已经从后面捉住了她胸前的一对鸽子。
我试探性的开始爱抚她敏感的乳尖,而初邪也没有反对。
她扭过头,寻找着我的吻。
吻的很深,就好像要吞掉她的舌头一样。
初邪因为发不出声音,所以我只能从她抓着我前臂的手指力度来感受她的响应。
我追逐着她的小舌,恨不得整个都搅烂一样野蛮的在她口腔中舔舐着。
初邪很喜欢这个吻,也许被我吸得有些痛,但那慢慢坚挺起来的乳尖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推倒她在床上,她探出手抱住我的肩膀,无神的眼睛正对着我,诱惑我吻上了那对晶莹的琥珀。
这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和她做爱,初邪的面颊和躯体在我一边吻她一边剥除外衣的时候变得红艳起来。
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臀线和腰肌,爱不释手。
初邪的小口微张着,随着我的动作吐息如兰。
她听不到我的情话,看不到我的表情,也没办法用声音表达自己的感受。
可是当这些感官都失去了以后,身体对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就更加敏感了。
当我用龟头在她穴口慢慢推挤拨拔的时候,她小小的脚趾和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一双细细的胳膊紧紧地搂住了我的头。
她的嘴唇无声的盍动,似乎在哀求我进来。
我坚定而缓慢的开始前进,随着我的进入初邪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
当全身的信息都来自那集中一点的时候,汹涌澎湃的快感就变成了根本无法阻挡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