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心情越来越差,一种没办法活多久的想法不受控制的占据了我的脑海。
失眠到半夜,我终于还是在疲惫中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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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的劳累和伤口的疼痛交战失败,我被背上的伤给痛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我爬起来,然后去检查初邪的状况。
这一看不要紧,女孩已经醒了,正在床上缩成一团流着眼泪。
我连忙凑过去,用最轻柔的力道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初邪在我碰到她的时候立刻伸手把我的手掌抓住了。
“是我,大混蛋。”我在她手上写着。
初邪抿了抿嘴,然后用手背开始擦眼泪。
她醒了以后感觉不到我在她身边,所以哭的稀里哗啦的。
我觉得心里面软绵绵的,有种心痛的爱怜,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女孩一只手做出了一个拿笔写字的动作,另一只手则用力抓着我的胳膊不放。
我喊护士给我们拿了纸笔,然后塞到了初邪的手里。
女孩拿着笔,吃力的摸着纸写了一行字。
“我的猫叫什么名字。”
我微微一愣。
这家伙疑心病还真重,骗子总是担心别人骗她。
这也难怪,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我已经证明了一下,她还是会害怕我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个人,以至于要自己验证。
那是在我们两个玩问答游戏的时候她所说过的事情,我竟然还记得,自己都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
“泰德。”
在我把猫的名字刚拼了一半的时候,初邪就猛地扑到了我怀里,抱着我脖子一副死也不撒手的样子。
“勒死了!喂!”我哑哑的喊着,用手拍她的背。
忘记了,她现在听不见的,所以我只能默默承受了她的不安和发泄。
我把她一起转移到了旅馆里,因为医疗所那种地方所有人都可以进,我希望我们两个的存在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坐在她的床上,和她用手指、纸和笔交谈起来。
“什么时候能好?”我问。
“要几天时间。你不准跑掉。”她写。
我没有在她手上写字,而是吻了吻她的额头。
初邪露出了安心的样子,只是左手依旧没放开我的胳膊。
“你是谁?”因为是在她手上写,所以我把问题写的非常简练。
初邪瞪着无神的眼睛,好像笑了一下似得。
“初邪。”
尽管早料到她很可能会故意搅浑我的问题,但我还是感到非常无奈。
真的很想用断掉和她联系的方式来威胁她回答我的问题,只要挪开她抓着我的手就行了。
可是想到她害怕的样子,我又狠不下心去这么做。
我就这么坐着,看着初邪盘腿坐在自己面前,用手抓着自己的袖子。
被依赖的感觉非常好,只是,我想那已经不会太久了。
中诅咒之后,只有9级的她也许并没有真的抱着想要我保护她的想法,但那种低等级对高等级的依赖感却不是她能够拒绝的。
现在的她已经恢复了力量,相对于初邪,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战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