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用手试了一下,好歹耳朵还没掉,只是从中间豁开成了两半。
就在我检查伤口的时候,远点的另一扇门被打开了。
我浑身一个激灵,却没看到有人进来。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那扇门又开了一次,我看到小猫从另一侧的天花板上跳了下来,无声无息的滚进了我所在的房间。
她的经验非常丰富,用手脚撑两侧的墙壁上,后背贴住天花板,这样门后的人再怎么攻击也没办法预判到她的位置。
她向我猫过来,脸上是冷冰冰的宁静。
看到她以后我长舒一口气,要对付那些职业杀手还是得同行出马才行。
作为普通战士的我,在这种情况下完全就是困兽。
小猫对我打了几个手势,示意我不要出声,跟着她走。
我点头表示接受。
我们两个轻手轻脚的穿过她来的那道门,门后是有很多岔路的走廊。
在一个十字型的过道口对面,我看到了紧贴在墙边的瓦琳娜。
她整个人平躺在地上,尽可能的减少了自己对攻击的接触面,仰着脸对小猫做了几个复杂的手势。
小猫推了我一把,示意让我趴下,然后又重新跃起来,贴在了天花板上。
洛奇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走廊里我也没有看到任何其他的人。
但是在瓦琳娜所藏身的那堵墙上,我能看到很多能量切割的痕迹。
我趴在地上对她挥了挥手,然后努力摆出口型,问她初邪在哪里。
瓦琳娜朝我们中间夹道的对侧指了一下,那道门正对着敌人所藏身的地方。
如果有人封锁着这道走廊的话,他们已经堵住了通向那个房间唯一的入口,而我们也没办法进去。
这时候,瓦琳娜又动了。
她擡手指了指墙上的一道横切口子,摆了个横扫的动作。
我点点头,咧着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她撇嘴一笑,又指向了墙上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孔,用手指做了个贯穿的动作。
我看懂了,她是在告诉我对方除了切割能量以外还有另外的类似攻击方式。
这两招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隐秘性非常高,攻击力也非常变态,大概是同源的招式吧。
我将身体向前挪了挪,然后掏出了神宫,用刀身的反光向敌人所在的方向看了看,那里安静的像是太平间,完全看不出有人在。
如果不是我已经被那个方向的家伙偷袭了一次,大概会认为那边根本就没人。
我又看了一眼初邪所在的那个房间,想要进门的话,我必须穿过一段完全没有遮蔽物的、长达五米的走廊。
我对瓦琳娜做了个安抚性的手势,然后站起身来。
瓦琳娜看到我这个动作,瞪大了眼睛,一再示意我趴下。
我对她一笑,然后做了一个细微的能量加速,加上一个零移。
只听见噗噗噗几声,我还没回过神,身体就已经零移到了瓦琳娜所在的那截走廊。
与此同时,我看到自己原来所站的位置以及前置方向分别多出好几个小孔。
一身冷汗,我乖乖的趴到了瓦琳娜身边。
这时候我才发现,瓦琳娜之所以采取这种躺地的姿势,是因为她胳膊上嵌着一把小小的十字弓,弓箭的方向坚定的指着脚下的方向。
这是一个井字形的走廊区域,小猫的位置确保了第一道轴不会被突击,而瓦琳娜则封锁住了第二道轴。
看到他们的配合这么老道娴熟,我紧张的情绪多少缓解了一些。
“你是不是想死?!千万别再用能量了!”瓦琳娜将嘴唇贴到我耳边,咬着牙关细语道。
我讪讪的点头。
如果不是用零移的话,对方绝对能抓到我的行动轨迹,在我穿越走廊的时候准确洞穿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