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我走上去以后才发现,从视觉上来看这里远比任何一层都要宽敞。
不同于其他层级舰船式的通道和房间,最上层完全就是为了享受而设计的居住区域。
如同迷宫一样的走廊全部通向中央属于燃墟的那个巨大房间。
我七拐八拐了半天,终于看到了前面巨大的木质门扇。
有钱人似乎都喜欢用木质的房门来彰显身份,我咂嘴。
推开门,我看到地上有一大滩血,还有一只脚。
我的腿立刻就僵了,但是好在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在一秒钟的犹豫之后,我低身顺着门缝窜了进去。
这是一个会客室样子的房间,足足有二百平米的样子,里面有吧台和一圈沙发。
我的余光没有看到任何有威胁的存在,便靠在吧台侧面仔细查看起情况来。
那滩血是属于两个保镖的,他们的脑袋和身体已经分了家,双腿也从膝部被齐齐斩断。
这两个保镖是燃墟所信赖的人,我第一次见燃墟的时候他们俩就在那所破房子里。
能在燃墟手底下呆着,说明这两个人的实力不差。
然而从血液的凝固程度来看,这两个人死亡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
虽然和小猫没法比,但我自诩能量感应能力还算不差,而这段时间我根本没感觉到任何能量波动。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两个在死前都没察觉到隐藏着的攻击。
这是职业杀手才能做到的技巧,我已经有过很多次亲身体会了。
整个房间寂静的可怕,我能确定在这个房间里应该只有我一个人。
但是冷汗还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在对情况一无所知的现在,仿佛所有地方都埋伏着杀机。
我完全没想到在我们入驻的第一时间,针对初邪的杀手就动手了。
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动向的?
又是怎么人不知鬼不觉的摸进这一层来的?
其实和幽鬼乃至食影者混了那么久,我早就该想到,职业杀手选择动手的时机就是在这种当事人感觉最不可能的时候。
我轻轻拔出神宫,生怕剑刃摩擦的声音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尽量的伏低身体,我向前移去。
这个时候我连护罩都不敢做,因为能量的波动会第一时间暴露我的位置。
那些杀手敢摸进这个地方,就肯定有非常规的杀伤方式。
我对这个地方的构造实在是太陌生了,但对初邪的担心还是让我做了冒险的决定。
这个房间有四个门,我悄无声息的移动到了最近的那一个,然后试图打开个缝隙观察一下房间另一侧的情况。
门刚刚被我推动了那么几厘米,我就听到一声细微如针尖落地的嗡声,还有最最低级的能量波动。
我心知坏了,猛地向侧面一扑。
什么东西擦着我的脸滑了过去,紧接着,身后不远处的半个沙发靠背就断了。
木质的靠背摔到地上,发出了嘎啦作响的声音。
我匍匐在地上,艰难的翻了个身,只看到两道门扇的中央多出了两条细缝。
就好像有钢丝类型的东西横向扫了过来,然后刮掉了一整层的木质部。
膝盖有些一样,我发现自己的裤子被削掉了一小片,膝盖开了个浅浅的小口。
有人在门的另一边对我发起了攻击,如果不是我还算机警,现在我和那两个保镖应该差不多了。
令我咂舌的是那个家伙的反应力,他在不知道我存在的情况下,还能全神贯注的盯着我所在的那扇门。
我只是以最小限度推了一下门,他就立刻发动了攻击,这种长时间紧绷神经的意志力简直不是人能做到的。
这时候,我突然感觉脖子有些湿,用手一摸才发现全都是血。
一只耳朵中招了,过度紧张的情况下我竟然没察觉到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