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兮这才满意的点头,道:“我明白了!反正,你对别人设局或者去控别人的局我不管,还会帮你,可你要是把你那算计和设局控局的本事用在我姐姐身上,我可不放过你!”
“真是个护短的小丫头!”萧墨离低笑着说道,语气中却饱含宠溺。
他与花倾染既已然倾心相爱,又何须设局、控局?
感情从来都是两厢情愿的,若是不愿意,用那些计谋来得到,又有何用?
“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回家陪爹娘赏月去!姐夫你就在这里吃好喝好睡好!”白羽兮想着外面应该天黑了,便说着,打算离开。
“嗯,最近不要出门,会不安全。”萧墨离提醒了一句。
“好,我知道了!”白羽兮说着,便朝牢门外走去。
打开牢门,她出去,那守牢的护卫便又将门上了锁,白羽兮又吩咐了他几句“好好照顾墨王爷”之类的话,便先行离开了。
萧墨离目送白羽兮离开之后,便走到床边,静静的躺下。
脑海中,浮现的依然是花倾染的一颦一笑。
手中握的珠花,在掌心都刻下了一处印记。
用灵魂铭记,相思刻骨,明明分别没有那么久,可是,他却觉得,似乎过了很久很久。
原来,一日三秋是这么用的。
迷蒙中也不知睡了多久,然后醒了。
这第一重牢房,尤其他这间牢房,西南方居然还有一个天窗,此时已是半夜,月光便是自窗外投了进来。
此时,月上中天,该是半夜三更。
月凉如水,却又亮澄如玉,洒在他的眼中,满满的都是缱绻与温柔。
微微抬起手,移到眼前,敞开之后,依然是那朵断了的珠花。
倾儿,不知你,是否安好?
该等到什么时候,这一切才能结束呢?
……
“萧墨离!”远在不老山的花倾染却是唤着萧墨离的名,自梦中惊醒。
梦里,她瞧见萧墨离满身是血,那般惨烈,可是,却还在对着她笑。
那笑容,她挥不去,忘不掉,铭刻至灵魂深处,惊醒了她所有的梦。
她起身,抱着自己的双膝,沉沉的呆了一会。
或许,这样也可以梦见他,可以再多看他一会,哪怕一眼也好。
不过,没有再睡着,没有再做梦,思绪倒是越来越清晰。
她掀了被子,赤着脚下了床,随手拿起外衣披上,摸索着向西边窗户走去,将窗户打开至大开,顿时,月光洒来,凉风也侵袭而来,直直的撩起她顺直的长发。
她看着那轮圆月,眨了眨眼,一下子,睡意全无。
中秋时节,本该是家人团圆和爱人团聚的日子,她却还流落异乡。
短短几个月,她所经历的,竟是说也说不明白!
家人?无论是沐家还是苏家,她都回不去了。
回去,带给他们的,必定是接二连三的灾祸,她怎么忍心?
惹到一个夜无痕已经够心烦了,现在又惹上了慕容安,她无法体会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了,是倒霉,还是命运,又或者,是天定呢?
她甚至在想,如果,她继续坚持与萧墨离在一起,是不是,会连同这些霉运都带给萧墨离了?可是,若是没了萧墨离,她的世界岂不是要永远失去色彩了吗?
想起来,忽然觉得心中好痛。
要她放弃萧墨离,她舍不得,她也做不到。
她怎么能辜负萧墨离的深情?她又怎么舍得伤他分毫?就算同样的伤害在她与萧墨离之间上演来一次,她恐怕也再也无法恨了!
爱了就罢,恨什么的,太过奢侈,也太过伤人。
所以,萧墨离,等我吧!不会太久了!三天,不出意外,也就三天便可以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