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才不要兽交,我说小淫女应该像肉便器才对!”提出反对竟见的,正是躺在少女身下抽插着少女膣穴的年轻男人。
看到少女出乎意料的反应,年轻男人当然不会放过羞辱少女的机会。
“肉……肉便器?”但是少女显然听不懂这个从未接触过的陌生词汇。
“就是把你这样的小淫女当成便器来用,把排泄物狠狠地灌进去的意思!”
年轻男人边说还边用力挺腰,让大肉棒狠狠撞击少女膣道尽头的宫颈。
“肉……便器……对不起……”少女听到排泄物之后,似乎有点犹豫。
当然,年轻男人这时指的排泄物,其实就是精液的意思,但是少女似乎误会了……
“对不起!小淫女当上肉便器,浪费了主人们的宝贵精液,对不起!对不起!”
少女虽然不断“对不起”丶“对不起”的尖叫,可是却又同时哀号着迎来了一波狂乱的盛大高潮!
原本就已经会把自责的罪恶感当成快感的少女,在被打上“奴隶”印记的同时,原本身为优等生的自信也一下子全部变换成自卑。
自责和自卑混合,又一种有异于羞耻,称为“屈辱”的心理快感,在少女心中迅速滋生。
因为自己是变态的奴隶,所以受到任何对待也是应该的……
因为自己是肮脏的奴隶,所以跟主人接触时都要感激主人不嫌弃……
因为自己是下贱的奴隶,所以让主人忍受着来宠幸自己,真的非常对不起……
虽然少女在奇异的精神状态下还能思考,但是此时自虐般的思考,显然并不能归类为正常的思考……
而且,少女心中的道德观念一直没有改变过,再加上心防的全面崩溃,让少女根本无法再以“被迫”来作为借口。
主动求欢,还为了乞求大肉棒而自愿成为性奴隶,少女完全无法原谅做出这种淫乱行为的自己。
结果,男人们随意的辱骂甚至责打,竟然勾起了少女强烈的自责。
所以,少女声泪俱下的道歉,确实是发自内心的真诚忏悔。
少女在大大的高潮中胡思乱想,然后又快要在胡思乱想中屈辱地达到更大的高潮的时候,思考却在脸上一声“啪”的拍击脆响中被中断。
“浪费精液的小淫女,该打呢。”原来那声音正是年轻男人一手勾起少女下巴,另一手清脆地扇在少女脸蛋上的脆响。
被年轻男人和强壮男人夹在中间的少女,正好躺在年轻男人胸前,他可是扇得非常顺手。
“不要!不要打耳光!”声泪俱下地求饶的少女,突然像是很害怕似的颤抖起来。
熟悉少女各种反应的男人们能看出,少女这时的颤抖,可真的是害怕时的颤抖。
“喔?怎么不能打?”
啪!
“做错事就该打啊。”
啪!
“只是奴隶也敢违抗主人吗?小淫女刚才不是才说过会乖的吗?”
啪!
“说谎的奴隶当然要打啊!而且只要主人想打,随时都能打!”其实年轻男人只是好奇,他并没有打很大力,事实上少女脸上连掌印也没有。
于是好奇少女为其么会突然反抗起来的年轻男人,又“啪”丶“啪”丶“啪”的给少女连扇三下。
“不要!主人对不起……但是……但是……打耳光……会高潮得更厉害……小淫女……会由小变态变成大变态……会变成被打耳光也会高潮的大变态!”打耳光,比打屁股更屈辱的责打。
刚刚领会到屈辱快感的少女,脸蛋上不停被年轻男人一个个耳光的扇下,下半身竟然无法自制地挺动起来。
虽然少女的下半身正被年轻男人和强壮男人同时凶狠地狂抽猛插,所以男人们没有发觉少女的自主挺动,但是少女自己却很清楚,她快要被打耳光打得大大地高潮了!
少女脸上的泪水丶口水丶鼻水早就像股间的淫液丶尿液甚至肠液一样喷得一塌糊涂,即使被大眼罩蒙着半张脸,但是配上快要皱在一起的眉头,乞怜的样子看上去还是可怜兮兮的。
于是年轻男人就继续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硬是把少女给扇到屈辱高潮了!
“啊啊啊!小淫女……变成大变态了!主人……对不起……”因为身体已经属于主人,所以少女又在罪恶感之中道歉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