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啊,那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当张文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家里一下子来了好多人,大部分都是张庄组的同族乡亲,还有一些是附近几个庄子上的张姓族人,个个脸上都带着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尤其是张文的父亲张成礼,更是满脸迫切的表情。
“什么消息啊?看把你们给紧张的!”张文笑了笑,毫不在意的嘀咕了一句,掉头就立即出了门,一个闪身就跑的没影了。
他就是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老族长把张文成为族长继承人的消息传了出去了,一个既定的事实就是这样产生的,张文也就等于在这个时候开始背负起了张氏家族富裕崛起的责任了。
虽然说张文是乐意这么做的,可不代表他乐意被人当成珍稀动物一样的看,尤其是这些乡亲里面很多都是出了名大嘴巴的三姑六婆的,那张嘴啊,能把一个好好的消息愣是传成了坏的不能再坏的消息去。
最关键的是,这乡里乡亲的,要是拉住了张文的话,估计一个个都是来讨好处的,张成礼夫妻又是那种出了名的老好人,真摊上这个事儿,他们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拒绝的。
“你跑的倒是蛮快的吗?这么.快就上山了!”当张文跑到山上竹楼的时候,就看见郭绍明正优哉游哉的在那里泡着温泉,看到张文上来了就满嘴的风凉话。
“你好像猜到我会上山似的,怎么.着?你也被人追了?”张文笑笑,也不在意,随口问了一句。
郭绍明嘴角扯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是怪怪的,“说真的,我还真是蛮佩服你的,居然能够挨到现在才溜上山来!可怜的我啊,刚到厂子那边,差点就被那些三姑六婆什么的给堵了,要不是门卫老头及时通知我的话,估计我还陷在那边出不来呢,你看我那几个跟班,到现在还没见影子呢!”
郭绍明在张庄组待了也有好几个月了,他人又挺.不错的,有钱又没什么架子,没事的时候跟村里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早喜欢弄盘花生米,弄点小酒喝喝,没多久的功夫就在庄子上混的比张文都好。
庄子上的那些男女老少的,跟他都能说上几句话,.不少人都知道郭绍明住在庄子上都是因为张文的关系,以前也是想拉关系,可是郭绍明毕竟是从国外来的,他们就是想也只是隐晦的提一提,不敢太过造次。
可今天出了张文这事儿,不知道谁看见了,说郭.绍明跟张文一起去祭祖的,这无不表明了郭绍明与张文之间的关系比较亲密,加上老族长将张文成为族长继承人的事儿一说,那可就不得了,家里的爷们祭祖回来之后,还得忙着去干活儿,可这些本身就闲着没事太多事儿的三姑六婆们那就真的是忙活开了。
“哎,这事儿也怨.我,乍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有点过了头,答应的就太快了一点!老族长那边的保密工作实在是不咋地,这清河镇又却是小了一点,就算是没有狗仔队,这随口一说,不需要多大一会儿工夫就能够传遍清河镇!在这清河,谁让咱张家人太多了一点呢?”
两个人顿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就一起泡了一下温泉,闲聊了几句,愣是连晚饭都没敢下山去吃,还是张文打电话给孙小月,让她帮忙去家里找点吃的带上山来才算是填饱了肚子了事。
这件事自然不会就这么完了,之后的几天里,张文和郭绍明过的日子也不是很好,可是基本上每天骚扰他们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因为青山厂的建设在收尾,一些生产设备已经在往这边运输了,基本上村里的劳力都去厂子那边帮忙卸货了。
至于那些三姑六婆什么的,在男人们都忙碌了起来,她们还要准备早春水稻育秧的事情,加上现在庄子上基本上每一家都有那么一座面积不小的大棚要管理,事情也不会少,自然也就没那么多功夫去骚扰张文他们了。
这是个不错的好消息,不过相比另外一个好消息就显得有点微不足道的。
“陈慧,你怎么来了?好长时间都没见到你了,最近怎么样?”时隔几个月之后,张文再次看见陈慧的时候,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