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郝医生不苟言笑,谈起病人的病情却十分的耐心细致。
这边段明一不留神,发现胡可儿居然突然跑了出去。他追到了医院门外,才一把抓住胡可儿的皓腕,质问道:“你去哪?”
“不要你管,我要回去。”
“回去找那个老色胚?”
“是,我就是要回去找那个老色胚,捆绑我,调教我,侵犯我,你满意了吧。”
“你妈妈还在里面昏迷不醒,你就这么不管不问了?”
“我们很熟吗?要你多管闲事,现在他们不给我妈妈出医疗费了,你要我怎么办?我除了回去还能怎么办?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
一声声呜咽的质问,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无助的祈求。
人生最大的失望莫过于,先是看到希望,然后眼看着这希望慢慢消散,变成了绝望。
胡可儿只觉得老天爷对自己不公,为什么让自己的命这么凄惨。
眼泪止不住的涌出,双手的粉拳狠狠地锤在段明的胸口不断的击打。
“因为你脸上写着求救啊……”
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美人,段明心中一阵心疼。
段明前世也是个孝子,看到这么一个为了给母亲治病宁愿放弃名节的女子,心中一种复杂的感情油然而生。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守护这个女人。
一双大手紧紧地搂住了胡可儿的腰,和缓轻柔的话语在耳边回荡“不要怕,放心,有我在,我会帮你解决所有问题。”
这句话传入绝望的胡可儿的耳中仿佛是世间最甜蜜的情话,两个人情不自禁地拥吻起来。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用力地吸吮。直到胡可儿觉得喘不过气来,才硬生生地挣脱开来。
“你是要憋死我啊?”
“是你先吻我的好吧。”
“那也是你先搂的我。”
“那是你先调戏的我。”
“你无耻!”
“你不讲道理!”
两个人吵着吵着又笑了起来,胡可儿又在段明的胸口一阵猛锤。
胡可人觉得两腿之间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小腹处,低头看见段明胯下的小帐篷,忽然又想起此刻自己丝袜还有个大洞,大洞里的小穴又一次湿润起来。
看着对方笑脸透露着一丝丝的坏,又羞又恼。
虽然胡可儿根本不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来历,但是就是有一种让她莫名心安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他强壮的四肢?
还是斯文的脸庞?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也许就是一见钟情吧,不对,应该算是二见钟情。
胡可儿把自己的身世原原本本地和段明说了一遍,另外还有夏家的一些情况,原来夏柳仁不仅仅是东大的校长,这些年更是贪污受贿聚了不少资产和人脉。
现在用他儿子的名义还开了一个很大的综合娱乐会所——鼎红娱乐城。
段明听到这里也总算理清了一些头绪,为什么山口组找蛇哥去问夏柳仁。
原来这夏家和山口组有生意上的合作。
另外夏绶的男友,那个狗哥很可能也是山口组的重要干部。
胡可儿介绍完自己了解的情况,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居然还不清楚对方的名字。
“你……你还没和我说你的名字呢。”
“啊,疏忽了,我叫段明。”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