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欣是他在这世间最致命的软肋,前一刻还是杀伐果断的程断此刻老泪纵横,他跪在地上,不断地对着虎哥磕头,额头的鲜血染了一地,只要能放过他的女儿,他现在可以立刻撞死在他们面前。
他的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助与懊悔。
“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知道这一小瓶多少钱吗?”
虎哥的声音里带着蔑视与嘲笑,然后越发的歇斯底里。
“一瓶50万元,你他妈砸了我们整整一箱子!5000万,杀你几遍都不够赔的。”
“爸……呜呜呜……”
程欣在这个巨汉面前毫无抵抗之力,那个被叫做虎哥的男人一把撤掉了她的浴巾。
让她的胴体毫无遮挡的显然在众人面前。
几个黑衣男子看着雪白嫩滑的少女吹起口哨。
他的爸爸程断则是无言的低下头,泪水止不住的从双颊流下。
无助的挣扎和哭喊中被程欣虎哥强行喂下了一瓶淫荡水,没有多久,她已经听不到父亲对她的呼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自己好像轻的要飘起来。
周围也变得模糊起来,充满了斑驳的光影,像是一幅抽象画。
又过了一会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先是感觉小腹部有一股暖暖的泉水在流动,紧接着是大腿处有阵阵的酸麻,有种说不出的舒爽。
最后,自己的小屄像是被蚊子咬了一样,越来越痒,忍不住要去抓要去挠。
每次对阴唇地抚弄,都会将抓心挠痒的感觉都会转化成为一阵阵难言地酸爽。
程断的头撞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他耳朵里充满了自己心爱女儿越来越放荡的淫叫声。
他已经不敢再抬起头,泪水和鲜血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道道伤疤在脸颊上勾出一道道沟壑。
“让他好好地看清楚,和山口组作对只会生不如死。”
在虎哥的吩咐下,黄毛把程断低下头揪了起来,带着一丝报复达成的兴奋。
虎哥把程欣抱在胸前,掰开她的雪白的双腿,让她粉红无瑕的阴唇对着自己的父亲。
“啊…………少女的芳香…………”
虎哥对着程欣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沐浴后少女的体香让他兴奋起来,舌头顺着少女白皙一直舔到她的粉红的耳垂,那里显然是她的敏感处,她不禁的打了一个哆嗦。
虎哥掏出自己巨大的阳物,粗细竟然和程欣的手腕相差无几。
“好好享受我的恩赐吧!”
没有任何的前戏,虎哥迫不及待地用巨大的肉棒对着小穴直接冲击而去,也许是因为还有些干燥,也许真的太过巨大,虎哥的肉棒只插进去了一点点就不动了。
“畜生……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程断歇斯底里地咒骂显得苍白无力。
虎哥对他的咒骂觉得非常悦耳,越是咒骂说明对方越是痛不欲生,他非常享受这种对对方精神上造成的痛苦,这比简简单单的折断手臂更需要耐心和技巧。
接着他的胯部用力一顶,随着巨大的推力,虎哥的巨棒一寸寸的插入粉嫩娇小的肉穴中。
“仔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性福时刻。”虎哥对着程断说道,嘴里还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原本还在淫荡水作用下呻吟的程欣被这巨大的刺痛刺激的痛哭起来。
“啊……”
“好痛……求求你……拿出来……”
“呜呜呜…………”
在虎哥怀中的程欣被上下来回的撞击着,像是打桩机的肉棒,有节奏的来回撞击着春潭的深处。
小穴的穴壁被撑的胀痛欲裂。
她双臂用力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下一刻又被这疼痛来回怀中。
程欣眼中泪水入泉的涌出,嘴里的呼叫越来越有气无力。
“求求你……不要……”
“真得很紧啊,不会还是个处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