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姑娘……你是怕给大哥惹麻烦,因此没和雪雕交换信息,当然也没能得知程老伯的下落吧?”
程皓宇心里一暖,顿觉自己对沈一白的苦心还有人能懂,实在是件难得的事:“仲白,他……他终究是我丈夫。那天,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古怪。我总是觉得似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心里很不舒服。但那是什么事呢……”
她把头夹在双臂间,“我想不出……我只觉得那是一件我无法接受的事!”
“你……你别这样。你有平安符,一定没事的!”
程皓宇淡淡一笑:“但愿如此吧。----对了,仲白,其实你有万用钥匙在手,完全可以开箱验珠的呀!”
“不成。要开宝箱,必须掌握钥匙的四人中有三人同意。但现在大哥和阮姑娘都不在,我们是无法验珠的。”
“我们可以偷偷的去,像我和一白……”
沈仲白正色道:“还是不成。这件事太大了,万一再出差错,谁都没法担当!程姑娘,我不是怪你和大哥,但是……”
“我明白。有的事情,是得讲原则的。所以,所以我才会觉得一白不对劲,他本不该轻易带我观珠,他本应该知道后果的严重性!”
“程姑娘,你别想得太多。我相信假的真不了,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程皓宇叹了口气:“仲白。我不知怎么谢你才好了。”
沈仲白道:“你不用谢我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程皓宇点点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出了这么大的事,一白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吧?到时候,就会真相大白了。”
